根拔起。
犬子若是能跟着您修行,日后能有您的三分本事,我就算是死,也能够合眼了。
爹,我才不是犬子呢。
孩童皱着鼻子说道:南山里的先生都说了,我很有读书的天赋。
我才不要学什么武,我要读书。
说不定,以后我就是第二个北城状元呢!
南山那是卖炭翁们砍柴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先生。
便是有先生,能和陆公子比吗?
就连那北城状元,当日也在那松柏之地,他自己都亲口说了,哪怕是现在的他,都不一定能够拔起这西域松柏。
中年男子急道:再说了,你和谁比不好,和那位北城状元比。
还有,陈舒你给我记住了,你爹可还健壮着呢,你要是敢去入赘,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咳。
陆离瞥了一眼那周府的马车,咳嗽道:您二位误会了,我虽然气血修为还不错,但若是这孩子当真有神魂之道的天资,我说不定日后,也可以教导一二。
对这一点,陆离还是很自信的。
只要他寻到适合自己的神魂功法,以他青色的天赋词条,修行进度必能一日千里,说不定反倒能后来居上。
但就在此时,那周府的马车却被人掀开了帘子,那苏幕遮若有所思的看向唤做陈舒的孩童,轻声道:你刚才说,你在南山之中,见到了一位先生?
那先生,是否着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