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之前回返。
看来帝师又是一无所获。
景元帝叹息道:帝师虽然神下无敌,却还是忘不掉当年那场没有发生的天人之争。
罢了,这也无妨,等到帝师归来,却可以与帝师提一提这少年郎。
这样的少年郎,既然要踏足神魂之路,也须要有天下最好的传承来配。
天下神魂之法,莫过于道门逍遥游,但逍遥游已然失传,而帝师的生而知之的天命法,却未必就输于逍遥游。
这么多年,帝师也从未有曾看上眼的传人,朕相信,这般少年郎,足以让帝师生出兴趣。
君上居然对这少年有这般期许。
红衣大监感叹道:世人皆知帝师气血如大日悬空,未有抗手。
可却罕有人知晓帝师眼含日月,哪怕没有一身气血,其神魂修为依旧能够独步天下。
若那少年能够得帝师教导,日后必成一方巨擘。
希望如此吧。
景元帝挥了挥手:你先下去罢,朕要再休息片刻了。
诺。
红衣大监再度叩首,本欲将未央宫大门再度关上,却被景元帝挥手制止。
此刻未央宫门大开,景元帝抬眼望向那轮冬日暖阳,面露笑意:日光照于少年之身,却也因少年之行而被铭记。
大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