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瑛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事,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备感失落而已……”
这话一出,李瑶和李琚二人都是一愣,不由得面面相觑。
随后他们将此次前来的事情说了。
听着两个弟弟的建议,李瑛笑了笑,不屑一顾的说:“此事我自有处置,《唐律疏议》中有:化外人相犯,同类自相犯者,自依本俗法;异类相犯者,依法律论。”
“这些外邦商人杀我大唐之人,自当是依法处置,斩立决,你们不用劝我,我意已决!”
“这……?”李瑶和李琚二人有些惊愕,但还是提出了建议:“二哥,你至少得告诉父皇一声,不要独断专行啊……”
“我明白。”李瑛点了点头,摊开一本奏折,直接写了起来。
很快,太子李瑛将自己对这一次案件的处理方法,原原本本写在了纸上。
“参与抗议的外邦商人,全部抓入天牢,一一审讯,动手杀人者,斩立决,全部财产充公,游行的商人,未伤人,可按律法,其行人力能助之而不助者,杖八十,又因是他们游行而引起的动乱,所以统统判两年牢狱!”
随后李瑛将这么处理的原因,以及可能会发生的后果全部写出来,天朝上国之法,不容触犯,如因此番邦断绝交情,阻止大唐开海经商者,那就发动天兵,征讨不臣之国!
这一本奏折写完,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二人皆是目瞪口呆,纷纷震惊的说:
“二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二哥你也太霸气了!”
他们一个个崇拜的看着太子李瑛,这让李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一切皆因太子太师指点迷津,让我领悟了这些……”
“太子太师?”鄂王李瑶好奇问着:“就是那谪仙人李太白?”
光王李琚拔出腰间不存在的‘剑’,挥舞着说:“就是那个写出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李太白?”
“对。”李瑛点了点头。
“二哥,什么时候,你给我们引荐一下啊?”光王李琚连忙说着。
鄂王李瑶一脸期待的说:“皇兄,我也很想见那李太白,可惜每次到你这边来,都看不到他身影……”
“是啊,今日又没看到那李太白。”光王李琚看了一眼左右,感慨说着。
“那李太白人呢?”鄂王李瑶问。
“先生一天只给我上半个时辰的课程,为我指点迷津,其他时间,都去喝酒玩耍,结交朋友去了。”李瑛无奈的说着。
每日从苏澈这里,只能汲取半个时辰的知识,这对于太子李瑛而言,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几次请求先生多多教导一些。
可苏澈只是笑了笑,根本不想多教,反而教训了一顿:“贪多嚼不烂,就这些知识,你能消化一半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后,太子李瑛只能开始反复思考苏澈所教导的那些内容。
在思考的时候,太子李瑛偶尔会想起,在自己小的时候,最是头疼那些老师的教导,根本读不进去那些儒学书籍。
每次读书上课的时候,李瑛都是无比头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求着别人的教导。
只能感叹一句,当世谪仙人,果真是名不虚传。
很快。
当李瑛将自己的奏折交给了自己的父皇。
玄宗在看到奏折上的处理方法,以及详细的论述,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他很是意外,自己这个宅心仁厚,心慈手软的儿子,竟能提出这样的决策……
转念一想,或许不是这样。
“这是李太白的意见?”
玄宗轻笑一声,淡淡问着。
一旁的太子李瑛听着这话,顿时脸颊微红,低头说着:“正是。”
“那你就按照这个去处理吧。”玄宗淡淡说着。
“是。”李瑛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归云阁中。
苏澈在几个舞姬的环绕之下,来到了阁楼上。
今日,勾栏听曲。
这事情李白最喜欢做,既然模拟李白,自然不能免俗,得好好体验一番。
这几日苏澈在归云阁写下不少诗词,引起无数舞姬花魁的热烈欢迎,他们都期待着自己能名扬天下。
比如苏澈为一个吴地少女所写一首诗。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这首诗可谓露骨到了极点,写出来后,那来自南方的十五岁的歌姬,整个脸颊红到脖颈处,也不说话,就将头埋在了苏澈的胸膛里。
这些日子,在这长安城中,苏澈结识了不少好友,一个个都是大名鼎鼎,有高适、岑参、王之涣、王翰、王昌龄、李颀、崔颢、孟浩然、杜甫、贺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