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这个不着急。”苏澈笑了笑,他看了不远处正在挥剑的女子,摸了摸下巴。
“你在打她的主意?”白起皱起眉头。
“我就看看。”苏澈笑了笑。
一旁的李牧听着二人的谈话,脸色有些古怪,他根本没想到,一个统御天下的君王,在白起这里,竟然像是晚辈一样。
这和功高震主又不同,二人互相开着玩笑,仿佛真正的长辈和晚辈。
苏澈又看了一眼李牧,笑着问道:“如今天下已定,你看如何?”
“我的看法,已经不重要了。”李牧摇了摇头。
“你是个人才,特别是在对付匈奴方面,不要再怀念已经灭亡的赵国了,去帮我打匈奴吧。”苏澈坐在椅子上,随口说道。
这话一出,李牧沉默不言。
“怎么?你还是不愿?”苏澈皱起眉头。
“倒不是不愿意,这些年,我也看开了,既然大王需要我,我当然愿意出山……”李牧缓缓说着。
“我现在是皇帝了。”苏澈纠正。
“我出山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我想请大王宽恕赵王一家,让他们做个普通的富家翁。”李牧说道。
自从赵国被灭后,赵王跑到了代地称王,被攻伐燕国的王翦顺手灭了,然后又继续开始了逃亡,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可以说相当悲剧了。
苏澈听了这话,哑然失笑,说道:“我早已经不在意他们的下落了,灭国的君王,谁管他们的死活啊,他们不继续逃了,我当然可以不继续追究。”
“我同意你这个条件了。”
这话一出,李牧直接稽首感谢。
苏澈也将李牧扶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女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看到苏澈后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见过陛下。”女孩认真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苏澈问。
“白灵。”女孩回答。
“白灵,白灵,名字不错。”苏澈点了点头,随后问着:“多大了?”
“今年刚刚十四。”白灵低头说。
“这样啊,嗯,很不错。”苏澈又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刚刚的剑舞得很不错啊,练了多久了?”
听着苏澈的称赞,白灵的脸颊微红,继续回答:“已经一年多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一旁的白起用很无语的眼神看着苏澈,你好歹也是权倾天下的皇帝,怎么就专门盯着我一个羊薅羊毛呢?都不换第二家的?
……
大殿上。
群臣和韩非足足讨论了三天三夜,最终将新的法律完善出来。
苏澈粗略的看了一下被完善的新法,觉得还行,也不打回去让他们重新修改了。
如果修改来修改去,最后确定的还是第一版的话,那这些大臣恐怕就要疯了。
新法很快在全天下试行,相对于严苛的秦法,动不动就要砍头割足刺面挖鼻,还是连坐制,新的秦法要温和很多,废除了很多不必要的酷刑。
群臣本来想将法律变得更加宽松,但在韩非的坚持之下,并没有一口气到那种程度,天下初定,还有很多不安分的因素,需要相对严苛的法律来震慑他们。
此外,之后还有其他方面的变化,比如书要同文,车要同轨,币要同形,量要同衡。
这些事情,没有严苛的法律规定,根本不可能完成改革。
所以,一个相对严苛,但又不那么狠辣的秦法,出现在了这一片华夏大地上。
天下逐渐来到了一个相对安稳的盛世,偶尔有些小动乱,比如六国的贵族想要复国,都被轻松消灭,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渐渐地。
分封制已经成为历史,一个崭新的天下,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这一年,李牧带着五千精骑兵,一路杀入草原深处,人马越杀越多,最终大破匈奴二十万,封狼居胥,斩获牛羊百万。
如此功绩,被苏澈封为镇远公。
这一年,在韩信组织下,吞并了南越之地,随后又将手深入了身毒,秦之威严,扩散到四海之外。
这一年,苏澈出巡,游会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之!”
又至沛县,阵仗仪式之恢宏,旌旗蔽日,卫士如云,船队排成长龙一般的景象,刘邦感叹:“大丈夫当如是也。”
可惜的是,他们都没有机会了,天下已定,即便是龙,也得盘着!
这一年,一个落魄的旧贵族青年,刚受胯下之辱,被苏澈派人寻到,直接杀了侮辱他的流氓,送到了白起的面前。
此刻白起已经垂垂老矣,所有人都认为他早就应该死了,毕竟杀了那么多人,遭了报应也该早死,但事实上,他一直坚挺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