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数次的目睹,那些原本是奴隶的人,因为建立军功,从而拿到爵位,摆脱了奴隶的身份,赢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
一个原本私斗严重、破败不堪的国家,逐步地走向礼尚往来、繁荣昌盛。
此前人口从不到百万到了后面的六百余万。
而这一切,正是商鞅所带来的,是他那该死的,严苛的法律所带来的!
所以在商鞅死后,他的新法依旧还在持续,当然,只是对庶民,对于王族的约束,却是不复存在了,王族特权,依旧大行其道。
就如同韩非“孤愤”中的呐喊,明明是制定法律的统治阶级,为什么总是在违背法律呢?
所以苏澈出手了,不仅是要立法,更是为了铲除那些国戚。
比如苏澈的母亲赵姬,她是赵国人,背后就有很多的赵国势力。
再比如苏澈的亲奶奶,夏姬太王太后,她的背后,站着的是韩国的势力。
而苏澈名义上的奶奶,华阳太王太后,她是芈姓,熊氏,楚国贵族。
站在华阳太王太后身边的,有昌文君,他是楚考烈王之子,是楚国正统血脉的公子,他是华阳夫人的亲侄儿,此外还有一些楚国贵族。
如果要平定六国的话,这些掺杂在秦国高层的他国外戚,是必须要拔除的势力。
如果不能清除他们,很多事情都很难去做。
一旦发动灭国之战,必然处处掣肘,这些外戚贵族是绝对不会亲眼看到自己国家灭亡的。
既然如此,在他们掣肘之前,便提前拔除便是了。
苏澈的决策很简单。
一个字。
杀!
一时间。
秦国的高层,可谓是腥风血雨,各种人头滚滚。
吕不韦人在家中坐,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时不时就传来的各种消息,被吓得瑟瑟发抖,他原本因为从高位摔下,还有些失落感,可看到那些消息后,不由得而庆幸起来。
自己竟然还能得到秦王的信任!
这可真是太幸运了!
他至少还活着,至少还在秦国的权力中央,那些被清除的外戚势力,可就没这个资格了。
与此同时。
赵姬找到了苏澈。
按理来说,苏澈登上大位的第一天,因为尚且年幼的关系,她就应该在旁边辅佐,见证这一幕。
可因为苏澈过分的强势,她并没有得到资格前去辅政。
这赵姬也就忍了,可当苏澈开始清扫她娘家人的势力时,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件事放在任何地方都适用。
当赵姬成为秦国的王后,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得到更多的权利,赵姬不可避免的就依靠和提拔娘家人。
赵姬的家族是赵国的大家族,凭借赵姬的关系,他们直接实现了阶级跃迁,成为秦国的外戚势力,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而现在,当苏澈上位之后,母凭子贵,赵姬更是成为了王太后,一瞬间拥有了更多的权势。
而她背后的外戚势力,自然不满足现状,还想扩大自己的权势,将手伸到秦国的方方面面,以此获得更多的权势,更多的财富,更为尊贵的身份!
甚至有人已经请求王太后赵姬,给他们封“君”了。
比如赵姬的一个哥哥赵宏,他说:“华阳太王太后那边,就有昌平君,为什么我不能封君呢?”
赵姬无奈的说:“昌平君是楚王之子,他在楚国被受封为昌平君,仕于秦而已,并不是在秦国封君。”
赵宏却不管那么多:“可你现在是王后,我是你的兄长啊,我的势力就是你的势力,我代表着你,以我现在国舅的身份,就没资格拥有自己的封地吗?”
此前赵姬不过是王后,他还不敢说那种话,但现在赵姬是王太后,那自然就不同了。
赵姬只能说:“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赵宏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然而,当这些人正做着封“君”的春秋大梦,苏澈的清洗,却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赵宏此刻正在自己的宅邸中享乐,数十个美姬正在这里跳舞,宅邸内歌舞升平,一片欢愉的气氛。
就在此时,一队甲士闯了进来,为首的甲士公冶量冷漠的看着赵宏,说道:“都停下!赵宏,你的事犯了!”
喝得有些醉的赵宏,有些错愕的抬起头,下一瞬间,勃然大怒,直接掀翻了自己身前的桌子,怒吼道:“放肆!放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当今太后的兄长,是当今秦王的舅舅,是秦国的国舅爷,你们竟然敢在我的府邸里闹事,谁给你们的狗胆?!”
“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打走!!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也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赵宏指向为首的一个甲士,喝道。
还真有家仆上前,要驱赶甲士,然而为首的甲士公冶量却毫不留情,挥剑就砍,血溅一地,人头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