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府的知府,直接被软禁起来,等候审问,此外大同府内所有官兵全部归于苏澈掌管,军权一拿,政权一夺,如此一来,大同府基本就在苏澈的掌握之中。
可苏澈并不满足,他直接发旨意,让山西的巡抚和布政使全部过来拜见。
巡抚,从二品,如果加兵部侍郎衔为正二品,辖一省的军务加民政,一般以军务为主。
布政使,从二品,理论上和巡抚平级但位次略低,辖一省民政。
让这二人直接过来拜见,如果不敢过来,那就是抗旨不遵,大逆不道,那苏澈下一步的动作就名正言顺了。
如果他们真的过来的话,那他们的结局就和这大同知府一样,被软禁在苏澈的身边,任何命令都别想发出去了。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完成了这些步骤后,苏澈下了命令:
「开仓,放粮,救急灾民吧。」
苏澈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然而大同府的同知和通判却是头皮发麻。
同知袁士恒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大同府的官仓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啊……」
「此时开仓放粮根本满足不了那么多的流民啊……」
「陛下还请三思。」
苏澈看了他一眼,笑着反问:「难道这市面上,已经一粒米都没有了?」
同知袁士恒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正是如此!四处大旱,各地都有天灾,市面上几乎买不到什么粮食,我们也很头疼啊,但这也没有任何办法,想开仓放粮都不行,想买粮食也买不到……」
这话一出,苏澈淡淡笑着:「你这是把朕当小孩子糊弄吗?」
「臣不敢!」同知袁士恒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时间磕得头破血流,他惶恐的说着:「可这是实情啊陛下,臣不敢隐瞒陛下,臣等也没有任何办法啊!」
一旁的通判鲍昂也连忙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你就死吧。」苏澈淡淡说
着,「拖下去杀了。」
这话一出,立刻便有士兵将袁士恒给拖了下去。
袁士恒瞪大了双眼,他完全不敢相信皇帝这就要杀了自己,被拖着离开,他的双眼中满是恐惧,忍不住大声喊着:「陛下,您不能这样错杀忠臣啊,不能听信女干臣言语,错杀忠臣啊……」
「臣孤存忠心,是国家之栋梁,如此乱杀无辜,国将不国,天下大乱!」
「陛下,您再准我说上一句!」
苏澈挥了挥手,这袁士恒又被带了回来。
「有什么话?你且说一说。」
「陛下,忠臣不畏死,故能立天下之大事。勇士不顾生,故能成天下之大名。衲僧家透脱生死,不惧危亡,故能立佛祖之纪纲。」这袁士恒站起身子,义正词严的说着:「臣并不惧怕死亡,只是不想陛下被女干臣蛊惑,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乱杀忠诚,祸害的不是臣等的性命,臣不过是一死而已,可君王的名声却因此而连累,这是臣万万不想看到的。」
苏澈停了这一番话,点了点说:「你说得有道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这话一出,袁士恒心中一喜,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下一秒,却苏澈继续说道:「就等我在这大同府中清查粮仓,如果查到了哪家粮商,哪家商人故意囤粮不卖,故意抬高价格,吃人血馒头……」
「到时候,要杀的就绝对不止你一个了,你家三族,都要全部处死,一个也不会留下。」
「当然,如果真的是错怪了你,那朕就给你加官进爵。」
「你觉得如何?」苏澈笑着问道:「这样一来,是不是很公平?」
这话一出,袁士恒满头大汗,体若筛糠,差点摔倒在地,他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他才硬着头皮说:「陛下,臣义无反顾,您尽管去查……」
「你也是这样看的吗?」苏澈忽然开口问道。
这话却不是在问袁士恒,而是在问一旁跪在地上的通判鲍昂。
他听着皇帝询问自己,背后冒出一层冷汗,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通判鲍昂连忙磕头说道:「臣不是这样看的!」
「哦?」苏澈来了精神,他挑了挑眉头,笑着问道:「那你且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袁士恒听着通判鲍昂这般说,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气急败坏的说:「鲍通判,你休要胡言乱语,蒙骗君上!!!」
通判鲍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然自若的说:「蒙骗君上的应该不是我,而是你吧,袁大人。」
这话一出,袁士恒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遍体生寒,一双眼睛里满是绝望,他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你……你诬陷同僚,不得好死啊你!」
通判鲍昂却不理会这袁士恒,只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他认真说着:「陛下,臣要检举这袁士恒和知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