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清扬一个人陷入了沉思,半天没有反应,令狐冲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大师兄,你喊他风师叔祖,他是我们华山前辈吗?”
萧剑来点头道:“对,剑宗前辈。”
风清扬的状态很不好,刚才风清扬突然出现,萧剑来之所以不惊讶,是因为他提前听到了响动,以他的估测,风清扬的内力最多和他在伯仲间,绝对没有大成,再看其脸色,多半是有内伤在身。
这一等就是一炷香工夫,火把早已熄灭。
漆黑的溶洞中,只剩下令狐冲粗重的喘息声,他纯粹是紧张的,就在他有点坚持不住,想冲出溶洞,去拿火把时,风清扬终于有了动静。
“哈哈,原来如此,好一个无招胜有招,可笑、可笑,陷入自障却不自知。”风清扬的大笑声回荡在溶洞中,笑声中有自嘲、有悲愤,更多的是醒悟的欣喜。
十息后,笑声平息,风清扬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子,我十年前见过你,你在悬崖边坐了一夜,你可敢与我比剑?”
萧剑来出声道:“有何不敢?”他正想领教大名鼎鼎的孤独九剑。
“好,我们出去比。”风清扬的声音落下,跟着响起一阵脚步声。
“我们也出去。”萧剑来说着,人已摸索着朝溶洞出口走去。
一番折腾,两人才出了溶洞,风清扬早已等在山洞中,他背着手,看着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