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两败俱伤的概率会更大些,这还倒不如就此放走他们。
数息之后,商陆等人的气息完全消散于虚空之中,苏瑞宁和王灵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因为他们都知道,若是刚才进行硬拼,他们仙家确实有那个资格去火拼,但伤亡绝对极为惨烈。
好在柔水性子比较理性,并没有做出那般打算。
同样松了口气的,除了仙家这两位如领军般的人物,还有紫媚儿秦天泰府三人。
因为当年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过了商陆是如何仅凭一人杀上神殿,最终在神王殿前亲自手刃了上任神殿殿主。
那般极尽恐怖的实力,即使是现在他受了伤,但底子仍在,若是真到了拼个生死你我的时候,商陆不见得不会将他们全部歼灭,及时付出他的生命。
这场大局终于是落下,江月明拿起地上的妖鬼面具拍去灰尘,重新戴在了面容之上,随后脚掌一踏,身形急掠远方。
因为他能感知到在那城楼之上还有一个紫袍女人在等着他,或者说他跟那个紫袍女人还有一笔账要好好清算。
“付东流,照顾好叶沫带她回酒楼”
众人皆是望着江月明的身影急速缩小,唯有付东流耳边传来了暗声传音。
只是付东流听的这一句命令式的口吻,倒也是无奈一笑,转眼望向正趴在案桌上熟睡的叶沫。
好家伙,还真当也有不知道你是谁是吧?敢叫我的全名…
盛京城,城墙上的一座红色小楼楼顶,一位身材窈窕,穿着一袭紫袍的女人,正静静的站在楼顶之上。
她那淡墨的双目,静静看着远方,一个小黑点急速放大,红唇边上似笑的弯了弯。
“南宫桂月,你究竟是谁?”
江月明脚掌踏落屋顶房檐,面具之下,冰冷的寒眸看着面前的紫袍女人,问道。
听言南宫桂月脸上渐渐浮现笑意,淡淡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便如实交代吧,其实我是散修或者按照世人的话来说,我是邪修神!”
“邪念修?”江月明不知所解。
南宫桂月似乎提前知道江月明定然是不懂,十分得心应手解释道:“所谓的邪念修,就是指沦落于这个位面的神境尊者,因为他们成神的手段并不纯粹,甚至是邪恶的,所以他们既不能加入仙家,也不能投靠神殿”
“因为这世人的目光,就是这般庸俗,任何一丝邪念都容不下”
江月明眸子微沉并没有立马相信南宫桂月的话,反倒是眼瞳里泛起凝思之色。
“你一定很想问我为什么你戴上面具之后能让那四个叛徒为你所用,是因为我对他们下了蛊”
“巫毒蛊虫之术用于控人,这是邪修神者必备手段”南宫桂月红唇,微张继续解释着。
“那你为何要救洛神,洛神可是神殿之人,按理说以你的身份应该是不能有任何接触的”江月明抓住了另一个疑点,立马开口问道。
南宫桂月眼眸不得泛起一抹微光,轻声道:“正是因为她是神殿之人,所以才可贵啊,因为她曾经不会因为身份而救过我”
“那时我正在被一群仙吏督察使追杀,就在那生死存亡之际,是洛神出手救了我一命”
“你也知道以我的身份,她救我,可是违背了世人的道义的”
江月明听完这番南宫桂月的解释,目光落在她的眼眸处,后者的眸光中察觉不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无论怎么说,南宫桂月也是帮他布了局,让他成功救出洛神,又拿到了毒药原方。
若是现在对南宫桂月升起莫大的敌意,似乎有些卸磨杀驴的意思,当然了,就凭借他现在的实力,对南宫桂月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反而若真的打起来,南宫桂月一个手指头就能够捏死他。
“那好吧,那就多谢南宫姐…姑娘好像就如今洛神已救回我,便是毫无作用先走了”
话音一落,江月明心念微动,背后幻化出一对金色的灵翼,然后脚掌发力身影朝着城内飞去。
留下了独自站在一层楼屋檐上的南宫桂月,只不过她的唇瓣在此刻,却是慢慢扬起一抹难以言语的诡异弧度。
天香楼。
此刻西边的红轮渐渐落下,点点微黄的余晖洒落整座盛京城,好似给这座繁华的城市蒙上一层薄薄的黄纱,在那略显朦胧的黄昏晕光之中,夜色的点点寒意降临。
叶沫神色有些失魂落魄,玉手扶着红木台阶,莲步慢慢走上梯子。
自打她刚才苏醒之后,付东流便向她解释了整场局势,那个戴面具黑衣男人如何利用仙神两家引出天仙子等黑色势力,再然后如何救回洛神,又如何逼退商陆等等辉煌战绩。
就唯独没有讲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就是江月明!
而她也知道,那股黑色势力已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