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狠狠的剐了江月明一眼。
这江月明在搞什么?
原本好好的气氛被他弄的这么严肃干啥?
还有他什么时侯成当家的了?
一串串疑惑从叶沫小脑袋上飘过,她伸出小手狠狠捏了一把江月明,没好气道:“你懂不懂主客?你让人家给你行礼?我们还得靠人家保护呢!”
闻言,江月明无奈的望着面前的傻女人,摇头轻笑:“你知道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叶沫问道。
“走镖黑话”江月明随意答道。
一听这话叶沫玉容微惊,旋即瞪了江月明一眼,转身向李健解释:“大镖头你别误会,他不是土匪头子,他就是懂得点行里话而已”
李健沉默不语,他并不觉得江月明真如叶沫所说那么简单。
眼看着叶沫为自己辩解,江月明也没闲情逸致再玩闹了。
他主动向前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笑道:“放心,大伙计我真不是土匪”
说完,他便是拉着叶沫上了马车。
江月明离去,李健眉目却一皱看着旁边中年男人问道:“赵叔,你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个货啊?”
他还是有些担心,这次走的镖比以往的还要贵重,先前已经被洗劫过一次,好在贼头实力比较弱。
否则他们整个镖队就要完了,镖队完了不要紧,但这上面的货要是没了。
那他们整个忠义镖局也要跟着没,因为那上面有两样非常重要。
一是圣龙帝国韩侯家的白鹤天仙轿子。
二是圣龙帝国首富陈大海的三个婆娘。
无论是哪一个他们忠义镖局都得罪不起啊!
如今江月明突然说出一些道上的行话,不得不让李健引起重视。
赵渊虚眯起双目没有说话,刚才江月明叫了声大伙计,让他毛骨悚然。
他敢断定这江月明绝不是一般人,就算不是土匪,敢这么嚣张在镖师面前装内行。
走镖几十年,他还是头一次见。
“总之,我们先盯紧他,最好不要惹着他,毕竟他的底细我们还不知道”
赵渊面露凝肃之色,说道。
以他数十年的走镖功力,居然还是看不透江月明,真奇了个怪了。
李健听了也点了点头,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个随从,没想到他可能是个大佬。
马车内。
叶沫正气鼓鼓的望着江月明,小嘴微动:“说吧,你为什么会知道黑话,难不成你以前走过镖?”
“镖是没走过,不过劫镖倒是干过不少”江月明想了想戏笑道。
“你!”叶沫随手抽起一旁红色棉花忱头扔了过去。
啪!
江月明扭头一躲又笑道:“叶沫你很容易变老哦”
“为什么?”叶沫眨了眨灵眸,停下拿起另一个忱头的动作。
“因为你老是生气啊!你一生气你的皱纹满脸都是!”
音落,叶沫玉容逐渐变冷,娇躯猛然挺直小腿微抬,下一瞬直接把江月明踹出马车。
“滚滚!老娘不想看见你这个大混蛋!”
咕咚!
几个翻滚江月明便是从马车上摔下来,他站起身拍了拍灰尘,回头看了马车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他有些依恋这样的日子,和叶沫打打闹闹好像也不错。
“好咯,该办正事了”江月明伸了伸懒腰,大步向前迈去。
他现在在镖队中肯定被人盯着,再和叶沫呆在一起,她也会被监视的。
江月明可不想叶沫一直被人看着,而且他对这个镖队还不是很了解。
眼下还是先四处走走看看情况,好早做打算跑路。
为什么要跑路?
因为他看见了这次镖队要押送的货物,就是那尊白鹤天仙轿子。
这轿子是圣龙帝国韩候之物,太过值钱了,以江月明对帝州内土匪的了解,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最关键是忠义镖局肯定惹到了什么人,否则堂堂韩侯为什么要用镖来护送这轿子。
用侯府内的士兵运送不更安全吗?
这很明显是个圈套,一旦忠义镖局把白鹤天仙轿弄丢了,就是给人留下把柄。
“我看这趟,是忠义镖最后一次走镖喽”江月明摇头轻叹道。
“公子,此言何意?”
正当江月明感概之时,耳后忽然转来一道酥软佳音。
他身体微转,一位画中美人映入眼帘。
美人一袭琉璃白素裙,面容洁白清冷,唇边似乎总是洋溢着淡淡笑意。
江月明目光忽的下扫,看见脚边有块白色香帕,那香帕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陈字。
他轻轻拿起香帕走过去,眼眸倒是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