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宏伟高大的白色宫殿里,一位身着白鹤玉仙袍的男子站在宫殿前台,他双手负立,眼目紧盯着远方,点点凝思浮现。
“家主,今天便是张江两家联姻吉日,我们是否现在就出发。”
一名银白金纹袍弟子,半跪在李天云身后等着他的指示。
李天云抬了抬眸,看向远方目光深邃了些,道:“不急,那位大人让我们卡点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位大人的话,李天云不敢不从,毕竟李家自从有了他,他所给的秘术宝物让家族实力如日中天。
不过那位大人似乎对江月明有什么想法,这次对他阻挠张江两家联姻一事多有指点。
尤其是对江月明更是千叮万嘱要他在最合适的时机现身出手。
不可过早,也不可过迟。
“莫非这江月明与大人有着什么关系?”
李天云轻微垂目,脸上涌现一抹沉思之色。
……
张家。
一间厢房内,墙面上挂着一个大大艳红同心结,各类装饰品尽是红艳喜色,淡淡水仙的花香弥漫开来。
“小姐,今天你是的大喜日子,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呢”
一名青衣婢女此刻正帮张雨倩打理着三千秀发,瞧得她眉心那一分忧愁,动了动嘴。
张雨倩看着铜镜里貌美的仙容,唇边却是扬了苦涩,轻声道:“小晴,若你成亲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整个帝州百姓的性命,你还会开心吗?”
小晴听言手间流木梳子顿了一下,眉头一展像似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小姐是因为江公子呢”
“江公子?”张雨倩不解其意。
小晴笑着解释道:“传言那江家江月明,是个出了名的废物,如今小姐委身于他,那岂不是降了身份?”
张雨倩犹似无奈般扶了扶美额,抬眸望着小晴:“你可曾见过江公子?”
“没有”小晴摇了摇头,手上动作倒是不耽搁着。
“那为什么觉得江公子是个废物?”
小晴眨了眨眼睛,幽幽道:“我…我也是听说的”
“这整个帝州不都知道的嘛,废物名声早已传开很久了”
张雨倩沉眸抿了抿香唇,没有再接小晴的话。
从小晴的表现来看,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先头和江月明一起狩猎给他造势,又共同分发猎肉让帝州百姓记住他的恩情。
似乎这一切都是白费了。
帝州众人对他的废物印象还是难以磨灭啊。
或许只有圣赛夺冠才可以让所有人对他彻底改观。
可要参加圣赛本身对他而言便是难事,又何谈夺冠?
念此,张雨倩玉手不得不揉了揉发涨眉心,心中只道一声叹息。
她原本以为只是她一个人身不由己,可随着和江月明接触越来越多后,才突然发现他的处境比自己更是艰难。
至少她还是帝州天骄,在外名声享誉,人人都敬她,人人都佩服她。
纵使家族对她百般束缚,但这几年边关戍守终是自由了几年。
可江月明就不一样了,那晚本想回头和他商量点事,却发现他睡倒在广场上。
原来偌大的江家竟无他一席容身之所!
可见这些年来,他在江家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比起她来江月明反而是更没选择的那个吧。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小晴梳理着张雨倩秀丝,看见她脸色渐渐悲凉,关心道。
今天是张家喜庆日子,这个节骨眼上自家小姐是绝不能出事的,否则在那满座宾客面前定是要闹笑话了。
“我没事,就是觉得很多事情,我们都是迫于无奈”张雨倩拍了拍小晴素手,笑道。
小晴见到张雨倩笑容,倒是松了口气,神情若有所思:“既然小姐没事,那我有个问题想问小姐”
“问吧,知无不言”
张雨倩没有一丝犹豫,很爽快的答应了小晴。
小晴咬了咬唇瓣,宛似斟酌言语轻重,道:“如今小姐大婚,小姐心中是否可有江公子半分?”
闻言,张雨倩顿时一愣,脑海中浮现那晚月光下少年自信的笑容,两颊渐渐烧红。
“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头满是帝州百姓安危,也许怕是容不下他吧”
许久,张雨倩回过神来,嘴角有着几分苦笑。
“哦”小晴眉眼忽的深笑一阵,似懂非懂的说道:“那小姐跟我讲讲江公子的事吧”
“啊?江公子能有什么事?”
“就比如小姐第一次见到江公子,是什么感觉?”
张雨倩眼眸微抬怔了怔,红唇轻启:“第一次么…那时他好像在看着我”
“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就只是觉得他很呆”
当她问江月明是不是自己未婚夫时,他确实给人一种愣愣的呆感。
那个时候他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