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停歇,祂们立刻发起了对血门关口的冲击。
无数举着各种武器,身体残破,顶着各家徽记或者平民装束的死人,犹如黑色的浪潮,朝着两山之间的血门关拍击而来。
这是第一战,一定不容有失,克雷听到消息后,立刻带着一万军队前来增援。
虽然血门附近根本摆不下这么多人,但给守军的士气增幅,却是实实在在的。
“瑞卡德伯爵,前线如何?”
克雷没有去前线,他个人的能力虽然强大,但在这庞大的战场上,所能做到的并不多。
留在克雷身边,没跟布林登·河文去北方的卡霍城伯爵皱着眉头,低声道:
“陛下,这要是平常的敌人也就算了,可这……死人,士兵们的恐惧情绪很多,有些时候根本不敢肉搏。”
克雷知道他在说什么,由于维斯特洛浓重的宗教氛围,普通人对于异鬼,死人,就是那种终极恐惧的感觉。
因此,在打防守战的时候,他们就趋向于尽可能把敌人消灭在安全距离之外。
可是,这是死人军团。
活人在攻城的时候,会疲惫,会因为战友的死亡而恐惧。
但对于这些被魔法支配的死者而言,这是什么东西?
将脚下其他死人的脑袋踩碎也无所谓,只要能往城墙上爬一步都算胜利。
不是悍不畏死,是压根就已经死了,总不能再死一次吧?
于是乎,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打的特别辛苦。
要不是后面有那些心智坚定之辈组成的督战队,说不定血门现在就已经失守了。
尸鬼们但凡攻上了城墙,很容易造成局部溃退。
因为根本就不敢正面对砍。
一刀下去,砍掉脑袋都没事儿,尸鬼们照样扑上来攻击。
面对铁罐头们的杀伤力确实不大,但恐惧心理却是最大的问题。
这真没办法,只能是硬熬,等到前线的士兵们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老兵。
才能抵消这种心理恐惧。
“我知道,这样,再坚持两天,然后把现在负责防守的两千人撤下来,放新兵上去轮换。”
“然后,瑞卡德,您亲自带人,去想办法抓几个尸鬼来。”
“让士兵们看看这些家伙多么容易被杀死,破除大家的恐惧才是最重要的。”
瑞卡德·卡史塔克点点头,刚开始上战场的时候,他也被那山呼海啸一般的死人攻势给吓到了。
然后,他就发现,这帮死人,关节比正常人僵硬,拿破烂武器也破不了自己的甲。
只不过不好杀死确实是个麻烦事,近距离肉搏,用火点燃对手,也容易让自己这边害怕。
人类本源的恐惧,同类的尸体,熊熊燃烧的烈火。
但如果让士兵们知道,这都不是什么立刻致命的东西,再告诉他们如何对付敌人的手段,相信效果会好得多。
“是的陛下,我立刻去办。”
作为实际指挥军队的人,这个脾气暴躁的伯爵作风干练,丝毫不拖泥带水。
瑞卡德·卡史塔克离开了。
……
“陛下,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位于哈洛威伯爵的小镇的前敌指挥部,克雷再一次见到了跟着大军来到这里的索罗斯和希里。
这俩人找到了自己,似乎想在这场战争中出一份力。
克雷想了想,没理会希里的问题,而是看向索罗斯:
“拉赫洛,伱的主子,对现在的局面是个什么态度?谷地已经沦陷,死人已经咬住了活人的喉咙,光之王的视线,是要放弃这片土地了吗?”
索罗斯虽然不是个虔诚的信徒,但对于克雷这么直白地称呼红神的名号,还是有些皱眉。
但旋即想到对方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陛下,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向厄索斯的大红神庙传达了,至于那边会有什么反应,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很奇怪,最近一段时间,我在火焰中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主没有提供任何指示,所以我们两个才到了这里。”
克雷点头,他对于索罗斯的后一段话有些怀疑。
都这时候了,拉赫洛还能稳坐钓鱼台?
要不是自己已经初步统一维斯特洛,如果是战争时期,就这一次登陆,维斯特洛可就有大麻烦了。
一旦血门或者烛穴城方面出了问题,人类恐怕就得从维斯特洛退出了。
寒神将彻底吞下旧神和七神的土地,力量强大到足以威胁以厄索斯为基本盘的拉赫洛的程度。
“既然如此,索罗斯,你去血门关,找到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就说是我让你来的,记住,你不用直接上一线用你的剑杀人,多弄一些提振士气的东西出来。”
“火焰不仅能烧死人,也能在寒冬中温暖人心,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克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