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啊,站出来的家伙,还得给我们说说,你对于这个职位的理解,你要做什么。”
竞争上岗嘛,多简单的事儿。
当然了,最终拍板的还是他,只不过,这样比他搞一言堂要好多了。
什么都管的权力,其实是虚弱的代表。
适当放出一些不重要的,把控关键,才是最好的。
维斯特洛的贵族们,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事儿,都是一脸稀奇的表情。
不过,这份沉默仅仅是持续了几分钟,就有人站了起来。
“陛下,我,海鸥镇的杰洛·格拉夫森,希望能为您分忧。”
这是第一个,紧接着,旧镇伯爵的继承人贝勒·海塔尔也站了起来:
“陛下,我代表我的家族,也希望得到这个职位,说罢,还看了海鸥镇伯爵一眼。”
克雷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其他人:
“还有吗?”
没人回答他,大家很清楚,御前会议的职位,那就不是小家族能接手的,培提尔能当财政大臣,也是沾了海鸥镇的光。
现在,维斯特洛除了君临,兰尼斯港,白港这三个没法参与的大家伙之外,剩下的两大贸易港的代言人都发声了,其他人还争什么啊?
这本事就是个搞钱的职位,其他人根本没有优势。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答,克雷就说:
“既然如此,那么,二位,向我,向大家说说,你们对于财政的看法。”
“别学你们的前任,通过借贷,开妓院来支撑花销,除了让劳勃·拜拉席恩债台高筑之外,什么都没做。”
克雷提醒道。
“陛下的意思是,需要一个稳定的税源?”
格拉夫森伯爵反应了过来,出声道。
“对了,是这个意思。”
克雷赞许地点了点头,以前的王室,大多靠王领贵族和君临的商税供养,但低效的行政制度,导致实际上到国王手里的,其实非常少。
维斯特洛有国库这个概念吗?
如果把王室的私有财产当作的话,那是有的。
但这并不对。
国王代表国家,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凭什么出钱的时候代表国家,收钱的时候,只能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捞钱。
在封建制下,国王确实是大号的领主。
财政是很致命的一环。
克雷没打算一下子就将维斯特洛封建制这栋腐朽的建筑一脚踹翻,新生的国家受不了这么猛烈的折腾。
军权现在克雷是完全抓在手里的,下一步就是财权了。
趁这些思想落后的家伙们没有反应过来,提前下手占据有利位置,将来的博弈就好办了。
“两位,现在国王大道的情况,你们应该很清楚,部分地方已经被杂草损坏了路基,甚至还存在着当地贵族设卡收税的情况。”
克雷手一摊,笑道:
“如果你们是财政大臣,那么,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贝勒·海塔尔爵士皱眉:
“陛下,这似乎是首相的职责,财政大臣没有权力对当地的贵族进行处罚。”
克雷摇头:
“那是军队的问题,说白了,还是胆子太大了,我现在问你的是,如何确保,我们有足够的金龙,去定期维护全国的道路。”
“别跟我说各家地段自己维护,那富有的能给上面铺上地毯,穷的可以把路基挖下来盖房子。”
“这是国家的公路,不是我克雷·曼德勒用,你们都在用。”
维斯特洛的能力绝不止这一点,但贵族制的各扫门前雪使得内耗过于严重。
克雷打算在财权上下手,这国王大道,就是他挑出来的破局点。
别的东西,靡费太高,会把这些贵族们给吓住,但平原上的一条路嘛,能花几个钱?
克雷其实是在混淆概念,把国家这个概念,和王室做了替换。
要是的朕既国家。
劳勃·拜拉席恩,代表的是他风暴地拜拉席恩家族的利益。
但克雷·曼德勒绝对不想这样。
王室代表的是你们全体所有人的利益,而不是仅仅是王领贵族们的交税对象。
这是很大的区别。
现在,就看多久之后,有人能回过味来了。
维斯特洛从来没有明文法典,规定国王不可以代表国家。
事实上,国王在世俗状态下,就是握有部分国家权力的,比如对外开战。
这一点不利用起来,显然是不合适的。
劳勃·拜拉席恩要是有能力直接问几个大贵族要税款,他还用得着让小指头到处借贷?
至于建立全国性的收税系统,那是不可能的。
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