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颌骨中,布满了比克雷小臂还要长的牙齿。
“是,首相大人,伊尼斯·黑火,会从君临的码头上岸,然后,参与和梅卡国王两个儿子,以及孙子孙女的选王会。”
克雷意识到,这人是在朝自己说话。
“首相大人,伊尼斯·黑火,已经在来君临的路上了。”
就好像在默默审视着前来的人。
但眼下,他的信息还是残缺的。
都是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情报总管顿时大摇其头。
虽然这里的时间,理论上是静止的,但在这里一直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别人的的立场搞不清楚,但对这家伙,那必然是相当明确。
对话结束。
或者说,还有曾经坐在王座上的那些人。
能参加的贵族们都满心激动。
这话一出,克雷就皱起了眉头。
他时刻记得自己进来这场梦的目的。
“大人,您的意思是?”
不能用常规的空间思维去揣度这个梦境世界,没有主人的允许,那扇门,就是灼热的龙焰也无法伤其分毫。
但它们空空荡荡的眼眶中,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放上了一盏,永不熄灭的蜡烛。
啧,这第一关就把自己难住了。
不信邪的克雷,又一次绕着王座厅转圈。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按照当时,已经有两百年历史的建筑应有的样子。
克雷问。
可惜他没有工具,要不然高低得给自己整一个单片眼镜带上。
那么,作为自己心里最在意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一个有瑕疵的地方?
克雷绕了两圈,就注意到,这地方虽然陈旧,但台面上没有哪怕是一丝灰尘,地板也没有一丁点崩裂的痕迹。
不是你让我回复了伊尼斯·黑火前来参与王位争夺的请求吗?
但首相问了,他只能老实回答:
克雷意识到,自己的方向恐怕是出问题了。
于是,克雷说:
“来吧,让我看看,躲起来的你,到底在哪呢?”
这座七国的核心建筑,实际上内部的行动空间,并不能提供很多视觉死角。
毕竟,能用自己手,自己的话,来决定新王的诞生,对于贵族们无聊而漫长的人生来说,该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怕不是要搞假招安,真抓人这一套吧?
才带着一位国王,跑了上千里路,不知道这会儿给人入土了没有,这在梦境里,又给自己送一个?
什么迷幻操作?
原谅克雷拉跨的维斯特洛历史,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在哪个时间点。
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很符合克雷对布林登·河文这个老阴比的了解。
现在,这一时刻又要到来了。
于是,他以不变应万变。
啥?
这咋又死了一个国王?
自己这是和国王八字相冲吗?
心里盘算着,这个权当是npc的家伙,两句话,信息流还是很大的。
接下来?
接下来当然是看cg的时间了。
但直觉告诉他,他一定会在这座只属于布林登·河文一个人的殿堂里,找到这位昔日的血鸦公爵的踪迹。
坐在王座前面的台阶上,默默吐槽了一会儿,克雷终于甩掉了脑海中的怪念头。
说干就干。
和铁王座破事儿一大堆,整整斗争了快一个世纪。
克雷心说完蛋,自己这坦格利安编年史没学好啊,哥们你谁?
瞅了一眼这把人体工学相关从业者看了会脑溢血的破椅子,克雷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也许这些东西,只有主人才能体会到,而他这个意外的客人,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嗯。”
第二,有一个黑火家族的人,要到君临来。
黑火家族,维斯特洛有名的富有斗争精神的坦格利安支脉。
来自全国,只要是能说得上话的大贵族,全部云集于君临城王座厅。
“好的大人。”
“有趣。”
不给任何提示就开局,这能玩?
克雷不知道的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这一段,荣誉感还在的血鸦公爵,会选择亲自布置对伊尼斯·黑火的抓捕行动。
巨大的龙头骨,悬挂于王座的两侧。
坦格利安正统,对于黑火家族,向来只有杀无赦这一条路。
上一次,三眼乌鸦在梦境中,就是在自己的面前,登上了此方王座,并且以它来诱惑自己。
只是,那对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当他的后背挨到椅背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