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没用的。”
他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带陛下走吧,如果真的是在路上,陛下去见了七神,那至少,他是死在我们自己人的身边,而不是被兰尼斯特俘获,被带到那腥臭的狮子窝里,离去的时候,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
“这个责任,我来承担,真要出事,我的爵位,会由我的儿子来继承,我回去之后,会在临冬城的神木林里,跪在心树下,向艾德大人忏悔的。”
说完,眼窝深陷的最后壁炉城伯爵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在场的所有北境贵族,属他爵位最高,威望也最终,因此,这个最后的决断,只能他来下。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让最后壁炉城伯爵一个人承担这个责任,他们虽然在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不是滋味儿。
但眼下,保命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很快,呼吸已经非常微弱的罗伯·史塔克,被抬到了一个临时制作的担架里,盖上了厚厚的毛毯,带出了他的房间。
最精锐的护卫带着他,小心翼翼地走上了连同焚王塔和寡妇塔之间的石桥。
由于“黑心”赫伦当年建造赫伦堡的时候,工程量严重超标,这就导致这座联通的石桥的位置非常高。
当年赫伦堡建成的时候,石桥两侧还是有着可以隔风的石墙的。
但这几百里风吹雨打,这些石墙已经基本坍塌完了。
现在还是大雪天,光滑的石桥上结了一层薄冰,就使得四个抬着罗伯·史塔克的护卫走的更加小心。
虽然说绝大多数情况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但凡事总有例外。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横风突兀地吹了进来。
左前侧的士兵脚底一滑,身体顿时就向外面歪了过去。
他本能地抓住一切自己能抓住的东西。
比如罗伯·史塔克的担架。
然而,他却抓了一个空。
滑倒的时候下意识放开了,现在想在慌乱中再抓到,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然后,这倒霉的家伙,直接从石桥左侧给摔了出去,在空中拉出一声长长的惨叫,然后狠狠砸在了地面。
那个场面,不忍多描述了。
他这一倒,罗伯·史塔克倒没有直接掉下去,但还是从突然歪倒的担架上给掉了出来。
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没有被寒风给叫醒。
等到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把他们的国王从地上给重新抬回担架里,背后的焚王塔里,他们已经能听到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了。
显然,他们这一耽误,“魔山”已经追上来了。
“快走!”
琼恩·安柏怒吼道。
要是在这石桥上被西境军队追上,仓促之间,让罗伯·史塔克陛下跟刚刚那家伙一样,他们这些封臣,一个二个,全部跪在心树下自杀算了。
一行人提起十二万分小心,尽可能提高自己的速度,带着罗伯·史塔克成功来到了寡妇塔。
好在,寡妇塔还在北境军队控制之下,等到他们终于重新回到地面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这口气刚刚呼出来,还没来的及接着吸气,他们就发现,他们好像被附近的西境军队给发现了。
这下可大事不好!
他们这帮大贵族,一个个都是衣冠楚楚,就算是再简陋一些,和普通士兵也是天壤之别。
所以,不需要任何人的指认,西境士兵们立刻就意识到,眼前的这帮人,全是大鱼。
要是能逮到一条,那这一次,这些西境士兵的战功都是妥妥跑不掉了。
回到贫苦的家里,凭借着这份功勋,他们一个二个都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看到这帮北境贵族的西境士兵全都红了眼,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句,他们纷纷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朝着琼恩·安柏一行人冲了过去。
“快!带陛下先走!”
琼恩·安柏推了一把席恩·葛雷乔伊。
他已经决定,今天要在这里给罗伯·史塔克拖延足够的时间,也算是尽了他这个封臣,对史塔克家族的义务了。
至于后面,他就算是投降了,也没人会指责他了。
“来吧!西境的崽子们!”
拔出钢剑,刚想恶战一场的琼恩·安柏,突然发现,眼前朝他们冲来的西境军队,突然停止了脚步。
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整齐划一,呆呆地望向天空。
似乎那上面有什么东西。
然后,琼恩·安柏就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了,因为他听到了巨大的振翼声。
……
盖列索斯比丹妮莉丝驾驭的卓耿,先一步到达赫伦堡上空。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