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内堂,那女童一路小跑,终于来到堂前,随后通禀。
“祖师,门外了一位书生,自称荆州人士,仰慕道法,前来求玄问道。”
堂内原本盘坐在五色云床之上的道人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这道人头戴莲花观冠,上嵌着明珠宝玉。身着淡绿天仙洞衣,上有金丝银线绣编就,太极八卦环绕,凤舞龙游,威严无比。
“求玄问道?汝且引他进来。”
“是。”童子听闻,领命答道,随后退出堂内朝观门而去。
再说李羲这边,童子前往通禀后,李羲虽然肃立在观外,但是也在细细观察这方仙家福地。正在李羲思索之时。
吱呀一声,观门洞开,方才的道童走出门来,朝李羲做了太极道礼,微微施礼。
“先生,祖师有请,请随我来。”
伸手朝前一引,待到李羲踏入观门后,木门无风自动,缓缓关闭。跟在童子身后,一路走来却是发现这观内花团锦簇,郁郁葱葱。
甚至有不少本不该当月时节开放的花朵,也在这个时候争艳。
“不愧是仙家福地,有道真仙之居。”
暗自赞叹,李羲随着童子终于来到内堂。祖师盘坐在五色云床之上,闭目养神。
“祖师,人已带到。”
“汝且下去。”
“童儿告退。”童子在得到祖师吩咐后,答应一声,退出内堂。
“汝是哪方人士?如何能到这献王之山?”
“回禀祖师,弟子乃是荆州人士,奔波跋涉千五百里,几经波折,方才到了这献王之山,祖师座前。”李羲站在云床前躬身低头答道。
“吾且问你,因何而生求仙之意?”
“弟子年少好学,周游四方,各地游学,所见妖邪作祟,邪道害人,于是便生向道之心,望学得妙法,仗剑不平。”
“还望祖师垂慈,收下弟子。”本打算下跪求仙的李羲,突然发现犹如有神力阻拦,却是怎么跪也跪不下去。
“汝与吾,颇有缘法,可惜,并非是师徒之缘。”云渊祖师施法阻止李羲下跪求教后,这才开口道。
“这,弟子不远千里前来求道,怎可半途而废,还望祖师垂慈,指点弟子迷津。”
听闻云渊祖师说自己与云渊观并无缘法,李羲心下大急,本打算下跪求法,可奈何怎么也跪不下,慌忙出声。
只见手中浮尘挥动,李羲原本急切的心顿时平静下来,安抚之后,云渊祖师开口道:“勿急,汝虽然与贫道并无师徒之缘,但还是有传道之因。”
浮尘轻抚,三卷金书浮在空中。
“吾有道书三卷,乃是贫道昔年游历大千。有一好友,乃是广洞山东升道人所传,东升道人飞升前转交与贫道。言及将要飞升,留下道书三卷,以传后人。”
话音刚落,原本浮在空中的三卷经书,落入了李羲手内。
“今日贫道本在弥罗天听讲,道书浮动,照射金光。料想定是传人到来,如今看来,这道书三卷,果然与汝有缘呐。”
李羲听罢,目光朝手里道书看去,三卷道书化作毫光,竟然汇入李羲元神。
不多时,一篇《东升道人服食引气法》自然而然浮现在李羲心中。
“多谢祖师传法!”李羲感受心中经文后,再次郑重下拜。原本无法弯曲的膝盖,终于能够活动,李羲朝着祖师云台叩首三次,以表传道之恩。
“我有一言,养性之源。
其中自然,何必求根。
本来面目,即是真门。
如月在天,似水出盆。
悠悠岁月,倏忽过奔。
但知修道,勿忘本心。”
歌罢,李羲再看,五色云床之上的云渊祖师,已然不见。徒剩下一座空荡荡的云床,昭示着曾有仙人盘坐。
李羲站起身来,转过身本欲离开,但是又转过头来,再次朝着五色云床,郑重的拜的了三拜。提步离开内堂,堂外早有童子等候。
见到李羲出的堂来,立刻上前问道:“如何,祖师收下你了吗?”
朝道童作揖施礼,感谢道童通禀之恩后,开口道:“祖师并未收下我,并且说我与云渊并无师徒之缘。”
“祖师真是如此说的?”女童听到李羲如此说,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神色,自家祖师一向来者不拒,只要是来求仙问道。
能够爬的上这献王山的人,都会先收入门墙,先行考核后再决定是否能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