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匾头就可以看出来,住在此处的人身份不凡。
那牌匾上,是一个大大的“刘”字。
刘家大院在租界是颇为有名的地段,这里的主人刘长生是江松最大的华生洋行和数家重工厂的大股东。
四十年前口岸条例签订的时候,那时的刘长生还是个全部身家只有一辆马车,看见城前大兵都得点头哈腰递烟酒的小商贩。他看见了这次机遇,在夏人普遍不愿跟洋人相处的时代,一人拍马上了江松,头脑灵光的他打拼十余年,学着洋人办洋行,投产业,如今已是江松名气不小的实业家。
“刘大少爷,这里的衣服都给您洗干净了,那......我就先走了。”
刘家大院外的偏房里,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说道,仔细听还能从中隐约品出一丝哭腔。
说话的人正是吴钩的大姐吴静婷,这是她平日里绝对不会说出口的,逆来顺受的腔调。
她面前是一个穿大宽袍的年轻人,二十岁出头,一头黑毛往脑袋后面梳得笔直发亮,宽鼻阔脸上一副玩味相道,身后背手站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他正是刘长生的大儿子刘金涛,吴静婷的心病便源于此人。
“等等。”
刘金涛眉眼一横,拽住想要离开的吴静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