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第一次看到墨千殇就邀请他去雪月城,不是她不懂江湖,而是她知道他很干净。
而眼前这个人,很污浊,很肮脏。
天下肮脏的人很多,但眼前的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是一潭墨水,他外表再好看,也无法掩盖他那内心的污浊。
对于这种人李寒衣无话可说,只有手中的剑来说话。
剑起,花纷飞。
众人震惊,
“好美。”
一条花束从天而降,这是这座不夜城的花,今晚尽皆在此。
花环簇拥着李寒衣,花的剑意纵横,唯美而又可怕,李寒衣无声的发出四个字。
‘月夕花晨’
而慕容钧见李寒衣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冷哼一声。
纸扇一甩,八条锋利的扇骨剑刷的一声冒出,内力运起,
“我号称落雨剑,怎么能没有雨呢?”
音落,一根炮管冲天起,瞬间乌云密布,雨落纷飞。
雨中。
慕容钧脚踩烟雨步,手执扇子剑,迎面而来。
剑封喉,寒光起。
紫色内力覆盖,人已消失在雨中。
“烟雨扇落”
再出现之时,已然是李寒衣面前。
李寒衣举起听雨,挥剑,月夕花晨连绵不绝的冲向慕容钧,慕容钧一声阴笑,脚踩烟雨步,融入雨水中。
然而李寒衣剑尖一指,月夕花晨陡然转向,击中慕容钧。
血液喷出,慕容钧倒在地上,诧异道。
“你怎么看到我的?”
李寒衣不屑回答,眼中寒芒一闪,一剑刺出,直取他的项上人头。
情急之下,慕容钧一拍扇子剑骨,八根尖针自扇骨飞出。
李寒衣急忙收剑,一个侧身躲过三根,一个后仰再躲过三根,最后一个后空翻,将其余两根躲掉。
慕容钧此刻已躲进雨中,脚踩烟雨步,无影无踪。
李寒衣静滞在原地不说话,所有的雨水在她的头顶自然分开,滴水不沾身。
寒光乍现,扇子剑八根骨刺骤然爆发。
李寒衣剑立身前,一脚踢出,慕容钧立刻被其击中腹部,飞出。
这次,他是真的确定李寒衣可以看到自己。
“你为什么可以看到我?”
慕容钧的声音已经充满惊慌,他不明白,自己的雨杀术为什么失效了。
李寒衣似乎不愿意再与他多废话,一剑挥出,剑光一闪,眼前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滴落的雨水,瞬间静止。
而慕容钧就这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李寒衣再次挥出一剑。
这一剑,很凌厉,也很快,快到慕容钧来不及躲避就被剑气击飞。
血液挥洒。
慕容钧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原先俊逸风度的脸,被剑气肆虐。
显然,从今以后再也风度不起来了。
李寒衣再一剑向天挥去,原先笼罩在上空的乌云顷刻间被打散,露出原本皎洁的月光。
“第八个”
望向众人,若神女藐视天下。
场外。
王一行拍了拍墨千殇。
“墨兄,你的寒衣姑娘,是怎么破解的这雨中杀人术的?”
墨千殇微微一笑,
“应该是止水剑法。水有性,亦有命。水有怒,亦有欢。寒衣习止水剑法,懂水的习性,雨中并不是慕容钧的主场,反而是寒衣的主场,只有懂,才能止水。”
“不是说,心若止水吗?”
墨千殇摇摇头,喃喃道。
“我觉得止水并不是止自己心中之水,反而是顺其自然,凭心而动。
人有七情六欲,月有阴晴月缺,本就不可避免。
强行压制自身的情感,反而会令自己走火入魔。真正的止水,应该是顺其势而行。
水家有句话叫堵不如疏,强行止水反而是逆天而行,只有顺流而下,正确引导,水方可止。”
王一行闻言,有些震惊的看着墨千殇。
“墨兄见解非凡,在下佩服。”
玄陵亦赞叹道。
“这番话,竟是另辟捷径,却让人觉得毫不违和,理当如此。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