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白玉山庄有恩,又为母亲治病,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秦仲武梗起脖子正要说话,秦达抬手拦住他,说道:你弟弟平日虽然有些胡闹,但也不至于这般不懂事,再说青石一身修为,他又哪来的本事动他?
秦伯文道:爹,青石的伤那么重,随便一个练过些拳脚的都能把人掳走,能在山庄里悄无声息做成这件事的,也只有仲武。
秦达一时没再说话,过了片刻,看了秦伯文一眼道:有个消息一直没跟你说,风雷那位岳父,前日已经到了景州城。
秦伯文愣了愣,然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说道:爹的意思是,青石可能被那位新任治中从事暗中派人抓走了?
紧接着他就摇了摇头:不可能,官府中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掳走了人,咱们整个白玉山庄却没半点察觉。
秦达道:镇武司在每个州府都设有办事处,景州也不例外,这些办事处里的首脑人物,修为最低也是鸿蒙境,如果是这些人出手呢?
秦伯文两条剑眉死死拧起。
秦达道:我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咱们都先不要着急,等我找人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青石是否已经落入官府手中,一有结果就立刻通知你。
秦伯文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离去。
秦仲武本来还想跟上去嘴贱,但是见自家大哥脸色吓人,迈出的腿又收回来,坐到桌旁喝茶,心情相当不错。
秦达对夫人道:伯文怎么就认定李青石不是自己走了?
秦夫人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他对自己这个朋友很了解吧。
夫妻两人沉默下来,都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秦夫人又叹了口气:以伯文的头脑,等冷静下来多半就会猜到什么,就他那个脾气,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秦达眉毛轻轻挑了挑:难道他还能为了个朋友,跟咱们决裂不成?
正百无聊赖喝茶的秦家二公子眼神一亮,莫非这事是爹跟娘干的?
他佯装心不在焉,悄悄竖起耳朵。
秦夫人蹙眉道:这可说不准。
秦达沉默片刻,长出口气道:说到底,不是亲生的啊。
秦家二公子猛地从椅子里跳起来:秦伯文不是爹跟娘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