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汉肚子上摸去,大汉拍开他们道:傻呀,按自己!
汉子们讪讪缩回手,在自己肚子上按了按,齐齐点头道:疼。
大汉看向李青石,脸色不善道:你个小兔羔子,蒙老子?他们也疼!
李青石咧了咧嘴,死马当成活马医道:这就对了!这几位大哥也都练武练伤了。
本来以为这回肯定蒙不过去了,没想到大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然后一脸担忧道:这可糟了,这牢里又没药,怎么办?这病严不严重,会不会死人?
这,这就信了?
李青石眨了眨眼,赶紧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大哥别急,你忘了?小弟虽然岁数不大,可一身医术硬是要得,就算没药,我也能给大哥们治好。
大汉闻言大喜,对几个同伴道:快!先把咱们这位兄弟扶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六个大汉两两一对,互相捧着对方的臭脚,兴高采烈做着足底按摩,痛并快乐着。
为首大汉赞不绝口道:兄弟,你这一手真不赖,这么按一按,起初有点疼,疼完却浑身舒畅,就算我不懂治病,也知道这法子绝对管用!
李青石也没想到老刘教的这手足疗还能派上这种用场,担心对方卸磨杀驴,未雨绸缪道:这是第一个治疗阶段,等到了第二阶段,按法又不一样。
大汉满面担忧:兄弟你这身子骨成不成?不会冷不丁就死了吧?这帮王八羔子,抓人就抓人,怎么下这么狠的手!显然是怕自己的病还没治好这位落难郎中就一命呜呼。
李青石有气无力道:只要吃得饱睡得好,一时半会想来不会死。
天亮后,半夜扛人的叔侄两人到牢里巡视。
侄子钱小满说道:叔,听说昨晚咱俩扛回来那小子本来就受伤不轻,把他跟魏大熊关一块,以魏大熊那混不吝的劲儿,怕不是已经把人打死了吧?
叔叔钱富贵压低声音道:林大人要杀的人,还能活的了?这招实在高明,人死了,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要不人家能当大官呢!
又叮嘱道:你小子嘴巴严实点,把这事烂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