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对头登门讨债,险些一尸两命,也正因为这个孩子生的艰难,所以后来格外宠溺。
秦达听他提起陆远庭,犹豫了一下,怕她病情加重,便没把陆远庭投靠青鱼堂的事告诉她,说道:试试怕什么,万一治好了呢,只是
妇人见他停住不说,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伯文交的这个朋友,是风剑安的孙子。
妇人瞪大双眼,不过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秦达笑道:还是你沉得住气。
妇人道:伯文虽然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但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犯糊涂,其中必有隐情,你别卖关子了,快说说。
秦达把李青石的身世说了。
妇人轻轻皱起眉头:早听说风剑安那独子年轻时风流成性,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段露水姻缘。
顿了顿道:虽然按情理来说,那孩子必然仇视风家父子,但说到底血浓于水,所以不得不防着些,万一在紧要关头让他在背后插上一刀,那就糟了。
秦达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如此看来,倒不好请他来给你瞧病了。
妇人道:这打什么紧,我武功尽失,早就是废人一个,就算他心怀叵测,治不治好我也无关大局,根本没必要害我,那样做反倒容易露出马脚。
秦达道:有道理,年轻时你看问题就一向比我通透,想不到老了还是比不过你。
妇人笑道:都什么岁数了,还说这种哄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