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火杉树,会发火,靠近久了,会有石头大的果子从三十多米高掉下来,砸中脑袋会重伤。
那边的凌乱草丛也是,里面有剧毒蝎子,不但蜇人,而且钳子有力气加成,夹起来连盔甲都被崩碎。
嘶!
这么狠!
新来的士兵胆颤心惊地听着同伴的介绍,小心着避开危险的场所,可还是有层出不穷的古怪魔兽在伺机偷袭。
啊,我受伤了,哪里来的镰刀虫!队伍前段的三阶长戟城防兵突然脸色痛苦地跪在地上,苦苦支撑,显然在和某种东西角力。
快,帮他砍断下方的魔兽。一旁领兵护卫的老醉酒快速从荆棘从中冲锋过来,挥剑插入地下,伴随着连续抽插,有硬物被崩碎,士兵脚底血肉模糊地瘫坐在地上,脸色痛苦。
忍着!混入队列中的圣骑士脱阵而出,清理治愈伤口。
罗金骑在血狂熊上,面色冷静地俯视着士兵止血再站起,高声道:提高警惕,小心前进。
他回头对守卫一旁的圣骑士长吩咐道:派剑盾士兵上前头探路,加速前进。
是!修理恩一躬身,气势威严地前去号令。
伴随着全副武装的四阶剑盾士兵走在前头探路,受伤事件大为减少。
鳄沼离这里还有半天路程,此地地势复杂,而且天南领军队又人多,行进并不快,伴随着太阳升起又偏移,空气潮湿又闷热,让人心头不舒服。
罗金喝了些清水,又派人分发下去,浮躁的新兵才勉强稳住心态,再次赶路。
好闷啊,这里太热了。
见鬼,全副武装在这种鬼地方行进太难了。
被虬结的枝干掀翻几次,笨重的盔甲让新兵苦不堪言。
他们想要脱下头盔,却被领导的老兵严厉斥责:不许脱,你想找死么!这里随时都会发生战斗!
魔兽森林太危险了,这里是真正的死亡之所,新兵不清楚,老兵都曾在进出间眼睁睁看着疏忽大意的同伴被各种潜在威胁夺去性命,语气非常严厉。
看着往日威严但和蔼的老兵这副凶狠模样,新兵这才戒掉佣兵习性,严格遵从军令。
罗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这就是老兵的作用,他们传递知识和技能,对军队的稳定作用非常大,能带领新兵快速向老兵转变。
天气很炎热,但这里距离鳄沼已经不远了,罗金再次号令军队急行军,在穿越几座低矮山坡,越过崩结的荆棘丛后,眼前一亮,露出水草相夹下碧蓝的天空。
我的天,终于到了。等待着罗金下达修整命令,累得快瘫痪的士兵才三三两两地在清理出的空地上休息。
领主!
鹰扬带领着集结的军队过来迎候,顺便介绍他们的修炼情况。
面前这一小块是士兵们的围猎场所,寻找鳄鱼蛋都是在岸边挖掘,至于休息处,在距离这里稍远处的一个山洞内。随着情况被介绍,这里的生活很困苦。
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很多士兵都在这里获得长足的进步,挺热爱这里的。鹰扬笑道。
罗金没有多说,他平时见这个为报恩而来的佣兵团长都一脸写意,但无论如何,这里的环境的确很恶劣,他能在这里坚持下去不容易。
附近岸边你有查探过么?
鳄沼一望无边,生活着无数两栖生物,浅水齿鳄凭着数量是这里的一霸,占据外围水域,很凶狠,曾猎杀无数佣兵,有着赫赫凶名,但他们还不是这里最强的生物,水域内仍然有无数恐怖的生灵潜藏在更深处,随时待吞噬性命。
并没有。鹰扬摇头道:鳄沼太大,猎食者无数,我们在这里举步维艰,没有探查的余力。
他很诚恳地将过往经历讲述出来:我曾试图离开此次边角,探向更深处,可被藏身草丛中的魔兽用长舌偷袭,苦不堪言,只能退出。
鹰扬还讲述了很多在此围狩的经历,怎样通过军队合作绞杀凶猛的浅水齿鳄,怎么搜集鳄鱼蛋,怎么面对伤痛和疾病,怎么防范魔兽的偷袭,最后他带罗金到树林深处的临时居住点查看住宿,说是住宿,其实只是一个小山坡下的石头洞,简陋且阴寒,完全可以想象居住在这里的艰苦。
罗金静静地听着,看着。
身后,跟随他前来的士兵扇形围观,撼撼地看着这一幕,这里的生活条件哪怕连贫农漏水狭隘的家都不如,根本无法想象有人能在这里居住,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穿行从林已经无比辛苦,可在与这里的环境对比后,突然都沉默了。
原来他们认为的辛苦,只是别人日常磨难中的一小部分,这一刻他们心情沉重,为自己的丢人表现而脸红。
你们做得很好,这种苦日子不会持久了。罗金赞赏地勉励鹰扬。
鹰扬为报恩而来,在领地有发展需要时,接过负责鳄沼围狩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