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雄狮城多久了。罗金语气和蔼地开始拉家常。
十,十多年了。中年侏儒受宠若惊地回答。
有没有想过要搬家啊,毕竟住在用一个地方久了,也会厌倦的。
这,有是有,但鲁拉特不愿意离开。
你很怕他?
我从小的时候就跟着他,是他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这样,罗金心头一滞,救命之恩可不容动摇。
那,你也可以暂时离开,我的领地就有传送阵,你可以去那边散心一段时间,想回来也可以,我用传送阵送你过来!
真的吗?中年侏儒大喜过望,那我可以试试,但你能说服鲁拉特么?
当然可以,就这么说定了。罗金拍身而起,鼓励道去到天南领,不用害怕束缚,你这边的店名不是叫过千刀吗,我在那边给你建一个大上十倍的过万刀炼金店,你可以随意折腾。
难掩笑意,罗金在中年侏儒的肯定回复声中,又了解着他的过去和炼金需要。
深夜,皮大事赶回来了,兴冲冲地从房门外迈进来报告道:大人,探出来了,斗兽场的老板在昨天捉到一个从下水道潜藏进去的老侏儒,差点就被他解开了一名强大血族骑士的束缚,极度愤怒下,鞭笞一顿扔进和南湖鼠兽关押在一起了,极有可能已经丧身鼠腹。
南湖鼠兽,一种牛犊大小的老鼠,长有食人鱼般狰狞参差的牙齿,凶猛好斗,杂食,会凶猛攻击一切路过面前的生物,往往用于残虐的行刑,老侏儒被关押在牢狱里一天,命运可能会极为凄惨。
怎么会这样?中年侏儒撸撸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失神流泪。
只能尽尽人事了罗金微叹一声:斗兽场归谁所有,有没有让我们进去捞人的可能。
嗯,好像是公爵四儿子,冧嵩罕所有,挂靠在三夫人的门下。皮大事回忆着信息,却突然抬头见到罗金平静的面容皱起眉头来。
一般情况罗金都无比地淡然,虽然才十六岁,却已经有着深深的蕴气涵养,现在却反常地面容变化,难道有事?皮大事立刻警觉起来,要是这样,他们身在雄狮城,必须更加小心地护卫。
罗金眉头微皱,听完话语并没有发声,而是反身回到檀木椅上坐下,手里多出一张任务信。
血红的封面上绣印着一把小刀,这是取自黑袍人休利特的储物戒内,上面有着凯里特的签名,还隐约提到了公爵府的四公子。
是这冧嵩罕在谋划我,罗金眼睛微凝,脑海闪过初到雄狮城时楼阁上闪过的身影,这是在觊觎森妮菈?他的眼神冰冷。
有着森薇娅,提勒亦醉在身旁,他倒不担心少女的安危,反而是这冧嵩罕多次密谋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做好准备。
将比拉东他们召进来。罗金收好信件,还是决定前去一探,尽尽人事。
他命人留下陪伴中年侏儒,趁着夜色一群人赶向斗兽场。
夜晚有月,澄净的明光照耀在散落的篷布上,空旷的阶梯层叠向下,直到两侧高大的兽洞铁门处,能看到摇曳的火光映闪着两个人影,里面有喝骂声响起,走出一个拿着鞭子的扬气看守官。
一鞭子抽过去,他狠狠地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懒虫,一天就站十五个小时的岗,还敢给我偷懒,迟早把你们两个干掉,看到里面的南湖鼠兽没有,要是再有人混进来,就把你们扔进去。
不敢,不敢,看守官您忙。
哼!
狠狠地一抽鞭子,他看到远处一个略微熟悉的佣兵身影带着一个英俊威武的少年沐浴着月光而来。
站住,干嘛的?
哈哈,看守官,是我,皮大事。老佣兵客气地迎上去,三言两语地拉近关系,又偷偷地递过三颗二阶魔晶,讨好笑道:这是我的主人,想要看望那天被你们羁押的老侏儒,要是能被允许,事成之后,这个数。
撵着指头秀了秀,两人当即都心满意足地会心大笑:可以,可以,这好说,来,里面直走就是了,不过可别乱闯,不然惹出事可就不好了。
喂,你们。
熟练地唤来看守的小兵带路,罗金两人被指引着走进阴深荒芜的兽道内。
空气潮湿,昏黄的烛光盖上层层雾气,通道两边传来瘆人的兽吼和铁链拖动的拉响,有人在低声嘶吼。
怎么看,这里都更像是身处地底的牢狱。
罗金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目光从一扇扇锁着巨锁的粗大铁门掠过,最后定格在底部不远处,一扇传出吱吱异响的铁门前。
那个老侏儒就在里面,不过,我可警告你们,南湖鼠兽虽然四阶中实力不显,可非常残暴,你们可别乱招惹,死了,我可不管。哗啦解开锁链,他后退到一旁道你们自己进去找!
说完,士兵吐槽着晦气走到另一边的角落。
嗬!
空中传来厚重的马喘声,不知是不是错觉,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