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办事不利,公子息怒。”
“那还不去解决掉他,是要我去动手么!”
“不敢!属下这就去。”
心惊胆战地退下去,兰盾子爵的女婿凯里特长吁口气抹掉额头上密布的冷汗。
“真晦气,不是公爵夫人的势力太大,我铁血狂狮侍从怎会选中你这种人。”狠狠地在心底唾骂,凯里特冰冷的双眸锁定了在台上奋战的罗金。
“还有你,让我接连被骂两次,也得死!”
台上,激战的两人招式层出不穷,经历过小型弩机的偷袭失败,罗金怒了,出招在斗气爆发下越加快速,休利特的杀意之心也不再掩饰,招招攻向致死部位。
两人的速度有着差距,但战斗状况在特异的能力加持下不分上下,持久对峙下,恐怕只能靠斗气量取胜,而这是罗金的弱点。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眼神越加冰冷,罗金的双眼催测和捕捉着一切的机会,从出招的频率到步伐的变换,匕首的进攻角度,肌肉群的牵扯,一切的细微举动都被放大并最终汇聚成一个不停舞动的人影,而缺点也在无数次的招式演练下变得清晰无疑。
“左侧方,背部下三寸,转运不便。”
罗金目光一凝,脚步迅速横移,同时长剑也随之攻向疲弱之处。
只是几次抢攻,战场的局势却瞬间明确起来,缠斗中的休利特如同被束缚住手脚,手上的格挡和进攻都变得明显迟缓,甚至比罗金的速度还要慢。
这非常致命,在罗金恐怖的分析能力加持下,一身黑袍的猎杀刺客笨重地如同披着重甲的盾战士,沉闷且呆滞。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知道的!”黑袍人苍白的面孔惊讶到产生巨幅的变形。
只有他知道,在他的左侧方胸骨处,曾经在一次刺杀贵族时,遭受严重的刀伤,骨头崩碎,无法用力。
他一直掩饰着自身,这么多场战斗下来,每次的进攻主动权都被他掌控,敌人只能顺着他的招式抵抗,可现在却被人分析出来!
这一刻他的内心撼动,眼神却更加凛冽,他的杀意已经被罗金感知,不是他死就是敌亡,他要拼死一击!
下定决心的一刻,休利特的匕首格挡的动作蓦然一顿,直视着长剑再次插入胸骨,反手环绕上罗金的臂膀,一横间,要划破他的手臂。
这是要以伤患伤?不,这是要以伤换命!中一剑他不会死,可剧毒伤及骨髓则牧师难救!
这一刻,喜色蔓延到休利特的脸上,看着剑刃触及衣裳,他露出胜利在握的笑容。
“你高兴地太早了!”
他的耳边蓦然响起一道冰冷的话语,惊讶看去时,只见到远处的事物飞速后退,而后,彻底被黑暗笼罩。
拍了拍差点被割裂的衣裳,罗金面无表情地将剑刃在黑袍人的身上擦拭干净,归还剑鞘。
“哪怕你是真正的比试,生死有命,我也不会痛下杀手,可你的目的绝对不至于此,而是杀我,那就只能送你下地狱了。”
杀人者,命抵之!
冷冷地盯视黑袍人彻底没了声息的尸体,伸手夺下储物戒,将一旁的戒指和弩机丢进去,罗金再不停留,走下台去。
台下追随者围拢而上,心情大起大落下,狂热欢呼:“罗金,罗金!”
以斗气四级的实力杀死五级顶峰强者,王国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而上一个还是现今巡界使之一,剑圣卡列奥丁,曾创出一剑杀百兽的非凡壮举,而现在,再次拥有这般非凡战绩的人是,罗金!
“我就说罗金有无敌强大的能力!呼。”振臂高呼,追随者兴奋地互相倾诉自身的激动。
“见鬼了,怎么这么强?那他之前岂不是在骗我!”庄家还在队伍中,神情恍惚,他依稀记得不久前,罗金在双持巨斧的蝮蛇攻击底下苦苦支撑的场景-我快支持不住了,罗金曾哀嚎,而现在看来,这,这一切都是假的啊!我TM竟然碰到了戏剧团里的演员,他欲哭无泪。
队伍中还有不少其他的追随者,战败的冰法烈爱缇娜,晕过去的蝮蛇人,转风车脱力的野猪人…,他们都在关注着战胜自己的罗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了挑战的顶点。
也许,他并不是一个只能靠着诡计取胜的人,冰冷脸的女魔法师看到了罗金所展现出的另一个方面,无与伦比的战斗技艺,想起了他曾提到过的天南领,心中蓦然产生了想去一观的念头,这令她惊讶。
“罗金勇士,你一定是最后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