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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师姐当初中举之后,并未赴京参加会试,反而留在故土,进了巡检司?”
“顺京太大了,我不喜欢。还是这里好,乡里乡亲,都是熟悉的人,当個小小巡检,清静自在。”
沐若男追忆往昔,不住轻叹。
“可惜后来天下有变,这里成了边地前线,我这乡下巡检做着做着,竟成了边军的眼线探子,无法再清净了。”
“原来如此,当初听说情报来自一位沐姓巡检,我还以为是师姐其他族人,没想到正是故人。”李恩威恍然点头。
“那我比伱强一些,听到有个李检校要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你了。”
“后来找人一打听,还真是,哈哈!”
沐若男俏皮一笑,话里话外,似有抱怨李敢对自己轻忽。
李恩威一时拿不准她的想法,哪敢轻易接茬,只好立即转回正题:“我本以为来的不是镇魔卫就是是附近州府的捕快,没想到时隔半年,师姐依然在追查此事。”
联络点的信鸽,要么飞到其他镇魔卫的联络点,要么飞到附近州府。
既然来的不是镇魔卫,那说明白天那只鸽子属于后者。
“我原本提交情报就没再跟进了。”说到正事,沐若男收起玩笑姿态,“但最近追查一单走私案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与当初那批老鼠关联的线索,于是便继续追查,然后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李恩威目光一动:“发现除了往生社的老鼠外,还有织教的人?”
“咦,你怎么猜到的?”
李恩威轻叹一声,将李敢等人的经历说出。
当然,在他的描述中,李敢是成功逃脱的。
“竟是如此!”
沐若男悚然轻呼,而后又愧声道:“都怪师姐当初没有调查清楚,害你们白白送命,就连师弟你也……”
“师姐不必自责,当初谁又能想到织教那群疯子居然真的根往生社搅合到一块去呢?”
“所幸经过数月厮杀,那群疯子死伤殆尽,余下小猫两三只,应该暂时无暇祸害江州。”
“如此,镇魔卫的弟兄也不算白死了。”
李恩威本意是安慰沐若男。
哪知他话音刚落,后者神色一敛,摇头道:“师弟此言差矣,此番左道出动的人手,远比你想象的多!”
“什么?”
“原本我还不太确定,但听完师弟描述,我已有八成把握。”
说到这里,沐若男眸光渐深。
“你们遭遇的那批左道,只是对方计划中的一小部分,属于外围据点。”
“而在江州附近,仍有一处更大的据点。”
“那里才是他们谋划扰乱江州的大本营。”
“而且,参与的左道远不止织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