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旧衣服破了，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草鞋。
伊依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更像一个人。
李白走到围棋桌旁，把葫芦重重地放在桌上，没有看一眼伊依。
“碗！”
伊依拿来两个木碗后，李白打开葫芦盖，把两个碗装满了酒。
然后从布袋中拿出一个纸袋，打开它。
伊依发现里面有切碎的熟肉，闻到了刺鼻的香味。他忍不住拿起一块咀嚼。
大雅只是站在两三米之外，静静地看着他们。
从他以前的经历来看，他知道他们会再次谈论诗歌，而他既不感兴趣也没有资格参与。
“好吃，”伊依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是纯能牛肉吗？”
“不，我已经回归自然很久了。你可能还没听说在离这里很远的牧场上有来自地球的牛。这是我自己做的牛肉。这是山西平遥牛肉的做法。关键是在炖的时候把它放进去——”李白走到伊尔面前神秘地说，“尿碱。”
易建联不解地看着他。
“哦，这是人尿蒸发后沉淀出来的白色东西。它能使炖肉红润，鲜嫩，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这种尿碱……也不是纯能做的？”伊依害怕地问道。
“我说我已经回归自然了！尿碱是我从几个人类农场收集的。这是一种非常地道的民间烹饪技巧，在地球毁灭之前很久就消失了。”
用尿做出来的牛肉……
可想而知，这位神为了体验人类的生活，为了能够做出人类的诗句，他到底做到了怎样的程度。
观众们不禁为李白感到真实的崇敬，佩服他作为一个“神”，却能为了追求艺术而做到这种程度。
当然，还有尿牛肉的恶心……
观众们庆幸这一次他们的视角没有被放在伊依的身上，他们可不想体验尿牛肉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就连圣人或许也不想被灌进一口黄尿吧，观众们心中不由得想着。
伊依已经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了，为了抑制呕吐，他端起了酒碗。
而事实上，也正如观众们所想的那样。
为了做出伟大的诗句，为了超越李白，神真的在坚持成为一个人类。
李白指着葫芦说：“在我的指导下，吞食帝国建立了几家酒厂，生产了世界上大部分的名酒，这就是他们用汾酒浸泡竹叶酿制的正宗竹叶绿。”
伊依发现碗里的酒和李白几次带来的酒不一样。它是翡翠绿色的，吃后有一种甜的草药味道。
“看来你对人类文化了如指掌。”伊依激动地对李白说。
“不仅如此，我还花了很多时间亲身体验。你知道，吞下帝国许多地方的景色与李白所在的地球非常相似。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在山河之间徘徊，欣赏美丽的风景，在月光下喝酒，在山上朗诵诗歌、在各地的人类农场都有过几次艳遇……
“好吧，现在你可以给我看你的诗了吧。”
李白听了伊依的话，放下酒碗，站起身来，紧张地说：“我写了一些诗，有些诗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你会发现我已经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诗人，甚至比你和你的祖父母还要优秀。”这些话说完，就连诸天万界的观众们也有些期待了起来。
他们全都期待着李白能够做出怎样的诗句，他是否能够真的超越李白？
技术，是否真的能够超越一切？
不过下一秒，李白却还是摇了摇头。
“但我不想让你看，因为我同样肯定你会认为那些诗作没有超越李白”
他抬头遥望天边落日的余辉，目光中充满了迷离和痛苦。
“而我……也这么认为。”
这一刻，李白的自知之明，甚至让观众们都感觉到惊叹。
他们惊叹于这位神明可以毫不自傲的承认自己和李白的差距。
神一直在追求着诗句这样的艺术，所以他才会如此认真的对待。
远处的草原上，舞会已经结束，快乐的人们开始丰盛的晚餐。
有一群少女向河边跑来，在岸边的浅水中嬉戏。
她们头戴花环，身上披着薄雾一样的轻纱，在暮色中构成一幅醉人的画面。伊依指着距草棚较近的一个少女问李白：“她美吗？”
“当然。”李白不解地看着伊依说。
“想象一下，用一把锋利的刀片切割她，取出她的每个器官，挖出她的眼球，挖出她的大脑，挑出每一块骨头，根据肌肉和脂肪的不同部位和功能将它们分开，然后将所有血管和神经分成两束。最后，在这里铺一块大白布，把这些根据解剖学原理分类，你仍然感觉美丽吗？
“你喝酒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恶心。”李白皱着眉头说。
“这怎么会令人恶心？这不是你所欣赏的技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时，伊依说出了他的理解。
“李白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