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酒液顺着杰克的衣服流淌,白衬衫染得通红。
杰克被打得半死不活。
路马克觉得不解气,抡起酒瓶直接砸向杰克脑袋。
这下真是头破血流。
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妻子够呛。她哪见过这些?以前跟着富豪出入高档场所,来往的都是谈吐得体的人。今天路马克这般野蛮粗暴的举动,着实让她心惊。
“我警告你们,都给我上点心!不该碰的,管好自己爪子!否则下场就和杰克一样!”
路马克抽出腰间匕首,一刀剁下。
只听杰克一声惨叫,小指头滚落在地。
“过来给她道歉!态度放端正!要是她原谅你,我就留你这条狗命。”
路马克把杰克踹到妻子跟前。
妻子此刻已吓得说不出话,不停摇头,双手紧紧捂住口鼻,生怕呼吸重了惹路马克不快。
“夫人,实在抱歉,是我管教手下不严,给您添麻烦了。请二位放心,接下来我会严加约束。”
路马克笑容满面地望着妻子,一口白牙格外显眼。
“我没什么要求……你们要钱我可以给。我只希望你们能保证我和妻子的安全,仅此而已。”
富豪开口,声音哽咽。
路马克侧过身子,把耳朵凑近,才听清这老家伙说了什么。
“这人我已经处置了,不会再有下次。如果还有,可就不是断手指这么简单了。都给我记清楚没有?”
路马克笑眯眯地盯着手下,语气却阴森得很。
其他海盗哪敢唱反调,纷纷点头应和。
跟着这位老大,荣华富贵少不了,担惊受怕也是常事。毕竟伴君如伴虎,在这座岛上,路马克就是皇帝。
林北辰缓缓向里移动,想观察得更仔细些。
按常理说,大批海盗穿越海面登岛,应该会引起海军巡逻队的注意。偏偏这些家伙能避开海军视线,林北辰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迫不及待想解开这个谜团。
他迈步往里走,突然瞥见脚下一条花花绿绿的东西,吓了一跳。
“我去……”
林北辰下意识喊出声。
宴会上,路马克朝灌木丛这边投来锐利的目光。
好在林北辰蹲下及时,躲开了路马克的视线。
“见鬼,差点暴露……哪来的蛇?这不是存心害我吗?”
林北辰暗骂。
他将身子掩在灌木后,忍不住嘀咕了几句。这条蛇来得真不是时候,差点把他性命搭进去。
“老大,您怎么了?刚才那点不愉快已经过去了,咱们继续喝酒吧。别跟他计较了,伤身体。”
约翰关心地问道。
见身边手下神色如常,路马克觉得不对劲——他明明听到外面有动静。
“你们都没听见有人说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路马克问道。众人摇头。
宴会这边歌舞声太大,谁有心思注意旁边?
“老大,会不会是您听错了……”
约翰小声提醒。
“我感觉有生人混进来了。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提高警惕!”
路马克下令。
他行事谨慎,绝不允许外人潜入自己的地盘。
担心被路马克发现踪迹,林北辰只能弓着身子离开丛林。
外面漆黑一片,天空忽然下起大雨。
林北辰躲避不及,四处奔跑,没一会儿工夫便被浇成落汤鸡。
身上迷彩服紧贴胸膛,相当难受。
“算了,今天不宜出门,看来以后出门还得看看黄历。还没找到线索,就先被大雨淋个透。”
林北辰抖着衣服,尽量甩掉水渍,查看一番后再次返回原处。
他想着时间过去这么久,王胖子也该回来了。
林北辰四处张望,脱离海盗热闹活动范围后,这才直起身。
等他回到礁石后面时,王胖子突然跳了出来。
“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可把我急坏了!那群海盗没把你怎么样吧?”
王胖子一脸关切地望着林北辰,着急询问。
这趟回去汇报情况,王胖子算是用尽了二十几年来最大的力气狂奔。
刚才回来不见林北辰踪影,想着林北辰可能去前面探查了。
为避免和林北辰走散,王胖子便决定返回原地,权当守株待兔。
“我没事,就是淋了点雨。上级那边怎么安排?有没有告诉你解决办法?”
林北辰询问。
这些年来因频繁外出执行任务,导致他同上级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林北辰想着,为防日后被部队里人揪小辫子,接下来的重大行动还是先汇报再做安排为好。
“我把这里情况都报告上级了。他让咱们见机行事,说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