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家乐也不介意,反而满脸感激道:“教官,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了!没想到您这么细心,竟会想到给我买手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要不……我给您一个香吻?”
说完,陈家乐就噘起嘴,朝林北辰脸上凑去。
林北辰见他这副德行,嫌弃得混身一颤,情急之下抬脚把他踹开了。
陈家乐被踹得一个趔趄,却低头拍拍身上的灰,毫不在意。
反而笑嘻嘻道:“教官,只要您高兴,再多踹几脚都行!”
一旁的许巍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凑到林北辰身边,小声问:“教官,我能把他嘴封上吗?”
林北辰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可陈家乐还在继续表忠心:“教官,我是真心感谢您!您放心,这份好我一定记在心里,将来肯定报答您!”
“呵呵,报答就不必了,赶紧回去要紧。”林北辰道。
他迅速终结了这个不想继续的话题,快步朝民宿走去。
累了一天的三人已没精力再折腾,简单洗漱后倒头便睡。
夜色渐深,连窗外皎洁的月光也渐渐黯淡下去。
就在众人熟睡时,一股奇怪的烟味顺着夜风悄悄飘进了林北辰房中。
向来睡眠警觉的林北辰,嗅到那股夹杂着布料与塑料燃烧的气味时,
立刻察觉不对,猛然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漆黑,他迅速环顾四周,查看是否有东西烧坏了。
直到瞥见窗户上跃动的火光影子,
他才惊觉——着火了!
林北辰连衣服都顾不上穿,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就冲了出去。
客厅的火已经烧了起来,虽然范围不大,但若不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林北辰四下一扫,没找到灭火工具,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那件没穿上的外套,当即抡起外套一下接一下地扑打火苗。
这简单的动作,林北辰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才终于将火苗扑灭。
动静也惊醒了许巍和陈家乐,两人迷迷糊糊来到林北辰身旁,看见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客厅,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们还没发问,就先瞧见了躺在客厅里、抱着酒瓶、眉头紧锁的老板。
老板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再看他另一只手里竟攥着个打火机。
林北辰似乎明白了火是怎么起的,却又想不通:
为何这老板要放火烧自己的店?难道他也和那伙人是一边的?
想不明白的林北辰蹲下身,摇了摇老板的胳膊。
对方却一把甩开他,痛苦地嘟囔着:“别碰我……就让我这么躺着……”
这话显然是醉话,林北辰又推了推他。
老板这才慢悠悠睁开眼,被光线刺得下意识抬手遮挡。
他神志不清地环顾四周,待看见身旁那堆烧得焦黑的东西时,醉意瞬间全无。
他猛地坐起身,看看林北辰,又看看那堆焦痕,疑惑道:“这是你弄的?”
“怎么可能是我弄的?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呢!”林北辰无奈道。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这老板可真会恶人先告状,明明自己来灭火,反倒成了纵火嫌犯。
“我?”老板指了指自己鼻子,认真回想半天,
这才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承认:“是我的错……火是我放的。”
一听这话,林北辰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直接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一旁的陈家乐也气急败坏道:“今天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老板默不作声,陈家乐怒道:“你自己想死也别拖累我们!”
本以为老板见了林北辰这副样子会害怕或辩解,谁知对方只是无力地摇摇头道:“我不是想害死你们……我只是单纯想让自己死了算了。”
“你怎么了?”林北辰收敛了周身怒气,耐心问了一句。
他感觉像老板这般乐观的人,不至于做这种傻事,难道他们外出时老板遇到了什么变故?
林北辰猜想,老板遭遇的怕是破产或被骗巨款这类天大的事。
结果老板却一脸认真又痛不欲生道:“没什么……不过是失恋了,没人爱罢了。”
一听这话,在场的三人彻底无语了。
厅堂里冷飕飕的,许巍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
瞅着如耍赖皮般瘫坐在地的老板,他目光涣散、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活似一具失了魂的躯壳。
许巍确实有些担心他的状况,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他慢慢挪到陈家乐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又朝老板那边使了个眼色。
随即凑近陈家乐耳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道:“你说他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还想做傻事吧?”
陈家乐一脸茫然地看向许巍,十分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