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两人同时回答。
就在陈家乐刚要掏身份证时,林北辰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对方疑惑地抬头,那句“教官怎么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林北辰已经将自己的证件递给了警察。
警察将信将疑地接过来。
一看是教官证,对林北辰的态度立刻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连说话语气都温和了许多“原来你们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北辰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自己的身份。
警察立刻会意,还是例行公事地看了看证件,随即递还给他“行了,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一旁的经理可不乐意了,连忙走到警察面前提出质疑“警察同志,你们这检查得也太快了吧?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这事不再查清楚点吗?”
警察一听,不由得皱起眉头“是你办案还是我办案?我说他们没问题就没问题。行了,收队吧!”
听对方这么说,经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最后两人还是离开了酒店。
从酒店出来的陈家乐一直闷闷不乐,质问林北辰“教官,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换地方?我们又没做错什么,难道还得东躲西藏的?”
陈家乐越想越不是滋味,感觉好像他们干了什么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但林北辰现在一心只想找个落脚处,根本没空搭理他。
陈家乐见他不说话,也不敢多问,只能闷声不响地跟着他往前走。
刚找到一家旅馆,林北辰只是站在门口打量了几眼,便又转身离开。
这下陈家乐满肚子的疑问实在憋不住了。他走到林北辰面前拦住去路,不依不饶道“教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至少得跟我说清楚。”
“你觉得我们还不该离开吗?”林北辰反问。
陈家乐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匆匆忙忙离开。
“我们被人监视了,必须离开。”林北辰淡淡说道。
一听这话,陈家乐恍然大悟,但转念一想,还是觉得憋屈——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就算憋屈也只能如此。
就这样,两人换了一家又一家,最后来到一间民宿。
因为是自家经营,规模很小。老板约莫四十出头,待人总是笑盈盈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特别热情地招待了林北辰和陈家乐“小伙子啊,这就是我们自己家开的小店,肯定比不上那些连锁大酒店,但环境还可以。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将就将就吧。”
“老板,您这说的什么话?这儿挺好的,挺好。”陈家乐笑着应道。
他们走进房间,看着颇有年代感的家具,确实如老板所说,条件不算好。
但一抬眼就能看见院子里老板养的各种花朵,争奇斗艳,别有一番风味,让人能暂时忽略房间设备的简陋。
老板说完话便离开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林北辰和陈家乐两人。
他们把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安心地在床上坐下。
“教官,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离开酒店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我们。”陈家乐说道。
“嗯。”林北辰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陈家乐突然说“你说……他们会不会撕票啊?”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性,他不由得瞪大眼睛,仿佛下一秒那惨事就会发生。
林北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不会说话就别说。”
另一边,郝建华失踪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父亲耳中。
此刻,郝父正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仅仅一天时间,他整个人苍老得像是老了十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郝父忧心忡忡地问。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秘书,一听这话连忙恭敬地回答“这件事我们也是刚知道不久。据我所知,少爷的教官和队友们已经在找他了,只是目前还没有线索。”
“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把他平平安安地带回来!”郝父激动地说道。
看着郝父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秘书担心他的身体,赶忙劝道“您先别太激动,我们立刻安排人手过去。”
而另一边的林北辰,压根不知道郝父已经知晓了这些情况,他同样正费尽心思地动用一切关系展开调查。
他甚至动用了自己在军中的资源,托人从那边追查郝建华的下落。
他和陈家乐在这里一条街接着一条街地搜寻。这种方法虽然显得有些笨拙,工作量也极大,但既然对方故意将他们引到这里,就必然与郝建华的失踪存在关联。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就必须坚持下去。
两人找了许久,累得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