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见状立即上前,阴阳怪气道“经理,我记得刚才您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话的呀。我们不是无赖吗?您怎么反倒要报警了?这不是正好顺了我们的意吗?”
经理听见他的言语,脸皮顿时烧得发烫,窘迫得简直想寻个地缝躲藏,却不得不强撑脸面,一边赔不是一边讲软话,“先生,您千万别再提了,刚才是我眼拙,没认出二位的来头,现在已经明白了,恳请您宽宏大量,就别再计较这些了。”
“既然这样,马上叫警察来把情况查明白。”陈家乐没心思耽搁。
他懒得同对方多费口舌,干脆利落地说道。
对方一听,连忙摸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号码。
他照着林北辰交代的,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完整复述了一遍。
警察了解完过程,表示会着手调查此事,两人便暂时无事可做,返回住处。
这样的结果和林北辰预料的不同,他心里不免有些烦闷。
陈家乐却对这件事格外在意,也十分配合警方调查。
他还指望能从中发现线索,不料被林北辰一把拽了回来。
一路上,林北辰闷声不吭,陈家乐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跟着林北辰走进房间,脸色也显得不太好看。
他刚迈一只脚进门,立即又转回身来。
陈家乐瞧着林北辰略显古怪的动作,不解道“教官,你这是?”
然而,对方并未答话。
而是先朝走廊两侧仔细张望,确认无人之后,才轻轻合上门。
陈家乐见他这般警惕,反而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不以为意道“教官,用不着这么紧张吧,就凭咱俩的身手,谁能随便进来?就算来了,也未必讨得了好。”
瞧陈家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俨然一副对方敢来就叫他有来无回的架势。
不知是陈家乐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林北辰的本事太过信任,但这样轻敌迟早要吃亏。
林北辰无奈地摇摇头,很不赞同地说“我们眼下的任务不轻。现在郝建华还没下落,要是咱俩再出什么岔子,怎么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家乐插嘴抢道“教官,咱们能出什么岔子啊,你就是太谨慎了。”
林北辰却没了耐心解释,径直走到他面前,严肃命令道“你必须多加小心,而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别轻易相信。”
陈家乐看他神色如此凝重,下意识点了点头,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见他这般,林北辰正想同他商量调看监控录像的事。
恰在此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一个陌生面孔。
六道目光相撞的刹那,那人脸色骤然惨白,仿佛被人撞破什么天大的秘密,扭头就跑。
陈家乐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边追边喊“你究竟是谁?赶紧站住!”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对方跑得更快了。
陈家乐一路紧追不舍。
从他们所住的七楼,几乎追到一楼时,才总算将人抓住。
对方拼命挣扎,陈家乐拧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那人稍一扭动,陈家乐便加重力道。
陈家乐的手如同两把铁钳,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仿佛能将他骨头捏碎一般。
对方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不开口。
陈家乐见状更加用力,甚至故意喝道“你再动啊?继续动试试,看老子不把你骨头捏断!”
听了陈家乐这话,对方似乎真怕了,果然老实了一些。
这时林北辰也刚好赶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进我们房间的?哪来的钥匙?”
林北辰这番质问对那人却似毫无作用。
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林北辰,一言不发。
正好经理在二楼巡视,听见动静赶忙跑了过来。
一见是林北辰和陈家乐,他本能地想躲,可两人已经瞧见他,只得硬着头皮走近。
看了看被制住的那人,又见他额上青筋暴起,便知此刻他痛苦万分,经理下意识撇了撇嘴。
这才开口道“两位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偷了你们东西,还是怎么了?”
林北辰见来的是他,勉强答道“这事该问他本人。况且事情发生在你们酒店,理应由你来问。”
这话一出,经理嘴角微微抽动,终究没再多说。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林北辰。
林北辰念在他这次态度尚可,这才略发善心解释道“这人突然闯进我们房间,所以我们逮住他,要问清楚他来做什么。”
正常人听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本该是询问林北辰他们是否无恙。
可经理一听,竟急得跳脚,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起林北辰“这你可就不对了!你们赶紧松开他!”
陈家乐听完,露出如同遭雷劈的表情。
他下意识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