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伸出手臂戳了戳同伴。
“思维放开些。他既然敢这么对我们,我们干脆用同样方式对待他就好了呀。”
“你是说……?”
旁边那人顿时十分好奇地看着他。
“那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呢?”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但说实话肯定有办法。”
“切,我还以为你已经想到好主意,故意这么说的呢。没想到结果就是还没想好啊。”
说完这话,旁边那人几乎立刻表达了失望,但他对此也没多声张。
“喂喂喂,想不出解决方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到这儿,他立刻不满地撅起嘴。那模样更让身边那人有些不悦。
“反正这活儿啊,我是不干了。话到这份上。”
他直接转身离开对方身旁。
“这种垃圾活谁爱干谁干去,反正我肯定做不来。”
说完这话,他猛地甩门,将门重重关上,留下门内两人窃窃私语。
“哇,这家伙可真烦人。”
说到这儿,他整个人都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咱们尽心帮他处理麻烦,他不但不感激,反倒骂咱们一顿,简直是脑子有病啊。”……
“没法子,社会上这类人多得很。”
说到这儿,他直接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人道。
“你暂且忍忍就好。反正对付这种人,咱们多的是法子整治,没必要那般退让。”
“那追杀林北辰的任务,咱们总还得执行吧。”
说到这儿,他又无奈叹口气。
“执行,自然还得执行,不过咱们也可以不干嘛。”
说到这儿,他伸手拍拍自己同伴,一脸认真地对他讲。
“你想啊,反正咱们自个儿是不干的,那不如就丢给刚才那个说话特冲的家伙去办,你觉得咋样?”
“噢,你这提议妙啊。”
一听他这么说,刚才那人眼睛几乎瞬间亮起来。
“你简直是个鬼才,若不你这么提醒,我一时还想不出啥好法子应对这问题呢。”
“嘿,小意思,小意思,这都能被你夸成天才呀。”
说到这儿,他顿时乐呵呵笑了。
“不过有件事我挺在意的,咱们要是全丢给那家伙去办,你懂的,他那张嘴碎得很,会不会背地里嚼咱们舌根呀?”
“能偷懒,还怕他嚼什么舌根。”
说到这儿,他直接耸耸肩对他道。
“咱们反正都打算偷懒了,闲话不闲话的也懒得听了嘛,更何况,我觉得也没必要纠结这么多。”
“反正不论如何,这之后都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了。”说到这儿,他顿时十分认真地笑起来。
那模样看得他旁边那人也不由自主笑了。
“对哟,反正接下来不归咱管了,咱怕他干啥。”
说到这儿,他直接拍拍身旁人的肩膀。
“好兄弟,那既然这样,就让咱们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吧。”
然而此时此刻那人却还搞不明白他们究竟啥意思,他此刻仍慢吞吞走在路上,琢磨着今日的失误。
本来撒下图钉时对方就该中招了,可万万没料到,他们不但没中招,甚至还反杀了自己老大,为此他在组织里的风评与地位顿时一落千丈,不少人还趁机讥讽他。
说他不配再待在这职位上,该把手里这差事拱手让人,越是回想他们那些话,他就越是恼火,甚至一肚子怒气。
可恶,但说实话,也没啥太好办法想到这儿。
他顿时苦恼起来。
若有改变现状的法子,他自然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能狂怒。
但这会儿确实没啥良策。
不过有一点倒让他觉着挺怪,他们这儿老大死后不知为何,原先的二当家反倒挺高兴。
虽说其他人都愁眉苦脸,但就属他离开葬礼后笑得最欢。
这也一直困扰他许久。
难不成他是有什么自个儿的盘算吗?
越这般思量,他心中便越是不安。
唉,不行也不能再这样干坐着等了。
他必须得去做点什么事才行。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两个熟悉身影便早早候在一边等他了。
“我说老三。”
话到这儿,面前两人直接迎上来,拍拍他肩膀。
“你瞧见咱先前发你的消息没?”
“什么消息。”
一听他们两人这么说,他整个人都糊涂了。
这一路上他可没打开过任何讯息,也没瞅见别的什么消息。
半点不明白他们啥意思。
“哎呀,咱都把事儿讲这么清楚了,你咋还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