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地在一起……”

    人工智能“林晓”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错了，我并不符合你的要求。”

    林晓的话让白发“林晓”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她就是你的一切吗？”

    白发“林晓”的神情很是狰狞。

    他死死地瞪着林晓，就连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来。

    “她对我而言，的确是最重要的。”

    “但她，却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她’，而是一个叫西芙娜的女人。”

    林晓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的经历并不是假的吧？”

    “或者说，我的经历虽然不是假的，却是你刻意安排的。”

    “你让和‘林晓’完全相同的我，经历了和‘林晓’一模一样的人生。”

    “我的杀手生涯，我遇到的‘她’，我遭遇的一切，以及‘她’的死，都是由你安排，命中注定的，只为让我成为你所认为的那个‘林晓’。”

    说到这里，林晓的眼中已经满是怒意。

    “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死去的‘她’的灵魂，是你所说的那个‘她’吗？”

    面对林晓的质询，白发“林晓”先是愣了愣，然后才面无表情地答道：“当然，为了让你的经历和‘林晓’完全一样，‘她’的灵魂自然也属于真正的‘她’。”

    “我明白了。”

    得到答案的林晓，脸色也逐渐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