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在训练场一边。
亚当斯与勒瑞斯都先来到了这里,罗伯特希望亚当斯能当个陪练。
罗伯特后面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些侍卫,抱着箱子放在了这边,然后那些人就离开了。
罗伯特打开箱子,让罗立在这武器箱中挑选一把武器,当然这些武器都未开刃,之后和他一起进入了演武场。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弥补你自己的不足——如果你知道你的不足在哪儿的话。”罗伯特倚靠在围栏上,说道。
“这里的甲胄与我家乡的风格不同,它们的防御似乎尤为全面,我从未与这样的甲士战斗过。就是昨天,我才真正意义上的有这样的战士来了一场战斗,虽然我最终取胜,但过程实在是狼狈得很……”
罗伯特摇了摇头:“要知道,罗立,在任何时候,身着全甲的敌人都是最难对付的,除非你的装备与对方对等,不然很轻松就会因为装备的差距而束手无策。”
罗立点点头,在他家乡的战士身着的盔甲,可不会像这里一样把全身都包裹起来,就差武装到牙齿了。因此,在那边,他终归能找到空档,砍向敌人身上未被铠甲包裹的地方,而这里不行。
“在与穿全甲的人战斗的时候,不要想着如何一击致命,这是不现实的,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观察。”罗伯特伸出一根手指。
他又看向亚当斯,让他穿好一身铠甲来。
其他被搬到这里的箱子里,就有不少盔甲。
“观察?”罗立疑惑。
观察什么,进攻的破绽吗?
亚当斯几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过因为这些盔甲的质量并不怎么好,看上去松松垮垮的。
“你选择长剑,是吗?”罗伯特看着罗立,说道,“那么现在,好好看看亚当斯身上的铠甲。”
亚当斯只拿了个盾牌。
罗立仔细端详了一番亚当斯上下。那几乎包裹住他整个头的头盔,以及头盔下的头部衬甲连接到的肩膀,肩膀往下又是厚重的铠甲。
罗立似乎实在不知道要观察些什么,因为他连亚当斯的一点肉都看不到,除了眼睛。
“我不明白……”罗立开口道。
罗伯特笑道:“看清楚了吗,亚当斯身上的这套铠甲为了方便运动而设计出的凹陷链接处,或者是镂空的铁皮。”
罗立愣了愣,原来是观察这些吗?
“当你手拿长剑进攻的时候,最致命的,并不是你的剑被盾牌扣下的时候,而是你的剑卡在对方盔甲上的时候……”
罗立深以为然,昨天那场他认为极为丑陋的战斗中,他的剑不止一次卡在了对方的盔甲之中,让他又气又恼。
“现在,向着亚当斯进攻吧。”罗伯特点头道,“没事的,他有盾牌,而且你那把剑钝的可怜。”
罗立的剑很快,他能很轻松的绕开亚当斯的盾牌,划到亚当斯的脖子处,但那里有着链甲,一般来说,是划不伤的。在进攻的过程中,罗立的长剑还经常被亚当斯身上的盔甲结合处卡住,有长剑脱手的风险,他只能用力拔出,和亚当斯纠缠良久。
罗立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动作,自嘲道:“这就和我昨天的表现一样狼狈。”
“你的速度很快,罗立,当然这是你没有穿多少盔甲的缘故。”罗伯特说道,他指了指亚当斯,“这或许会是你的优点。”
亚当斯此刻正瘫坐在地上,身上沉重的盔甲与应付罗立超快的攻击而做出的各种动作早就让他疲惫不堪,难以支撑站起身来。毕竟身上没怎么穿甲的罗立都开始气喘吁吁了,更别提亚当斯了。
“你的攻击有迹可循,基本上都是瞄准肘部,胸侧,以及颈部,这或许是你从前的习惯,但面对我们这里的盔甲,你的那一套行不通。”罗伯特说道,“你应该尝试破甲,而非绕开甲胄,你绕不开的。贵族老爷们都喜欢穿上完美的盔甲进行决斗,而这也成为了盔甲的主流——你几乎找不到盔甲本身的破绽。同时,你似乎格外逃避近身缠斗,你没穿甲,这固然不错,但近身缠斗,是能够战胜这种甲士的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
罗立沉默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手里的长剑:“这也能破甲?”
罗伯特点头又摇头:“长剑能够破甲,但条件颇为苛刻。你要知道,一般人不会傻站着让你用剑最锋利的那部分刺向他们铠甲薄弱的地方,因此,你要利用他们的盔甲,与长剑的剑格。”
罗立悉心受教。
“长剑底端靠近剑格的那半段,一般是不开刃的,这也使得我们能握住这段剑身,将剑倒过来,将剑格作为锤头,像战锤一样打击敌人。你知道的,战锤向来是最能摧毁盔甲的一种武器。”
罗立有样学样,将长剑当做战锤那般握了起来。
“嘿,亚当斯,站起来,你还没休息够吗?”罗伯特看向亚当斯。
“叔叔……我本以为这会是轻松的切磋。”亚当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没想到我陪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