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文君脸色大变,这么重要的事,你怎能不说?那娘的病情如何了?
宋澈道:倒没有说病情,只是娘的那个噩梦,预见了不好事,家信上的意思是,叫我们即刻返回苏州。
那我们何不——沈文君话说一半却犹豫了,明珠大会在即,我们若是走了,雅昭她一人如何能撑起店铺?
她又好着急,咬了咬嘴唇,娘到底做了什么噩梦嘛,怎么突然就害病了,真是急死个人了。
宋澈却搂她更紧,轻声安抚:夫人勿要着急,我早已思得对策——明日你先回苏州照顾母亲,我留下来帮着小姨打理店铺,反正明珠大会也不过几日了。
沈文君昂头目光闪烁:可那个梦——
宋澈笑道:梦境如幻似真,信则有不信则无,为夫向来是‘谋事在人,成事也在人’,不思迷信,夫人不必为我担心。
沈文君感触至极,将头深埋于宋澈胸膛,轻声道:我总感觉这周家大宅阴气好重,有时半夜都能被惊出一身冷汗夫君,待明珠大会结束后,你一定要快快回来。
宋澈轻嗯了声,捏着沈文君软趴趴的玉手,笑道:沈小姐近几日捣药磨粉,估计是累坏了,瞧这手上都生茧了。
沈文君微微撅起嘴唇,娇声道:宋姑爷还好意思说,终日早出晚归,回来便呼呼大睡,自打来了杭州,夫妻便未曾恩爱过了
那今夜便恩爱个够!
宋澈一把捧起娇妻,大步走向床榻。
哎呀,灯灯熄了,窗也掩上。
小姨又不在,梧桐苑就咱来,还关什么灯。
不行,你快去嘛。
好好好,依你,依你
宋澈将沈文雅放上床榻,转身便要去熄灯关窗,突然沈文君一声尖叫:
啊!
嘶!
一条扁头毒蛇钻出被褥,一口便咬在了沈文君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