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怒声狮吼,炸开身上衣襟,黝黑结实的肌肉,如同磐石堆叠而成,兄弟们,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十几名土匪向谷外突围。
放箭!
一声令下,弓弩齐射。
十余匪众瞬间便被射成了刺猬,陈飞虎用手护着双眼,任由箭雨袭身,亦毫发无损!
好一身了不得的硬气功,这家伙怕是出身不俗啊!
围剿杀之!
且慢。宋澈叫住了众将领,杀他,我一人足矣。随即,拔出左轮,独自一人走向谷口。
宋澈一夫当关,只身拦在谷口,举起左轮瞄准冲来的陈飞虎。
好狂妄的书生,竟敢一人拦我!陈飞虎感到莫大耻辱,如一头发怒的犀牛,每一步都震颤大地。
五十丈!
三十丈!
十丈!
宋姑爷,快快闪开,以你的小身板儿,拦不住——
啪!
枪响在山谷回荡。
陈飞虎速度逐渐放慢,步伐也从铿锵变成踉跄,他眼睛暴突,瞪得似铜铃,目光充斥着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坚持走到宋澈身前,刚想伸手去抓,噗呲一道鲜血自额间弹孔中喷溅而出,随即便摔倒在了宋澈脚下,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能
宋澈吹去了枪口的硝烟,功夫很高不怕菜刀?这一套对火枪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