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们是流氓,我们可不是,宋澈抬手制止,冲王先等人道:你们放心,姑爷我是个以牙还牙之人,他们如何伤你,我定会叫他们十倍奉还,当下最紧要的是将伤养好,期间的工钱,以及汤药费坊间都可报销。
几个伙计搀扶着王先等人出了坊间。
琴若愤愤不平:陈氏商行自家便有丝坊,从来不屑于对外采购,他们今日所作所为,明显是在针对咱们。
宋澈说道:若不出意外,从今往后咱们很难在苏州丝坊里买到原布了。
琴若说道:目前咱坊间里的都是些新人,一天出布百匹都很困难,远远低于每日售出的匹数,若无法对外采购,坊间的收入起码会缩减七成不止。
再去城外招一批织女来如何?沈文君提议。
琴若却道:可是小姐,咱坊间已容不下更多织女了,若再招新人,唯有再开一处作坊,选址,装潢,织布机,培养,这些绝非三五日可以完成。
宋澈说道:陈氏今日能垄断原布,明日便能垄断丝线,招再多人都没用。
不如拉高物价,价高者得?沈文君又提议。
若是竞价的话,便真中他们的圈套了,宋澈说道:团购与满减一系列活动补贴下来,利润本就比市价低一筹,再拉高原布物价,定会入不敷出,且你要知道,陈氏是以走商为主,出一船货便是数万匹,且有渠道高价售卖,做零售的永远干不过做批发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被人欺负了,难道便忍着么?沈文君咬牙切齿。
宋澈笑道:夫人无需着急,办法得慢慢想。说罢,便要上楼。
宋澈!
干啥?
回家住!
我觉得书房里住着挺好。
回!家!住!
啊,你这小泵娘,依你吧,依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