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君大步走出玉春楼。
回坊路上,双方无言。
直至入了坊间,进了书房,沈文君才开口问道:
宋澈,我问你,是不是我爹半道上救了你?
是
救命之恩,入赘来报,合不合理?
合理合理
那我沈家可有叫你食不饱,穿不暖,可曾亏待了你?
没有没有
那你为何还要去青楼里拈花惹草,买春风流!她宣泄般大声呵斥。
宋澈扪着胸口,举手发誓:天地良心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衣服都脱成那样了,你还敢说什么都没干,我都不好意思推门而入,生怕会撞见你们你们沈文君越说越急,愤怒得甚至有了哭腔,她在书房里左右寻匿了一番,最终找了根顶窗户的叉竿,追着宋澈便打:我我今日非得教训你这水性杨花的男人不可!
哎哎哎,夫人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了做调查
什么调查竟要做到温柔乡里去,宋澈,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别跑,看我不把你敲成菩萨脑壳!
怎么又是菩萨脑壳,人家菩萨惹了你?
那把你敲成猪头!
仿佛又回到了洞房花烛夜时,二人一前一后在书房里追打。
宋澈终于认不出,大喝一声:三日!
沈文君叉腰喘气:什么三日?
宋澈义正言辞:给我三日时间,我会用行动证明今日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咱家作坊,若三日后不成,你把我打成菩萨脑壳也好,打成猪头也罢,哪怕浸猪笼我也认了!
瞧着宋澈如此坚定,沈文君一咬牙,好!那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她扔去木竿,气冲冲地走出书房。
才将房门拉开,十几双耳朵以侧听姿态,云水坊众员工全都挤在门外。
沈文君又羞又怒,娇呵一声:再不回去干活儿,统统扣工钱了!
走走走店员们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