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真是小看你了,陆行一道人。
你竟然敢打那东西的主意?
怪不得,你看不上小道士手中的那柄黑伞了。
神甫摇着头,仿佛是有多么地不可思议,就此停顿了好一会,才又说道:
当年,大周那位,功亏一篑之后,神格四散,谁知道飞散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都成碎片了,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还要来问我?
话说,连那一位都不能成功,你们身处其中,竟然还看不透?
还要追逐那个虚空缥缈的梦幻?
老道人摇摇头,让人不明其意,不知是在否认神甫的话,还是另有它意,总之不那么好揣摩,老道人不答这个问题,转而另谈:
贫道曾经遇到过一位太阳神官,他对于你们光明教,那是一个恨之入骨啊!
对于你们这些光明祭司,尤其憎恨。
黑衣神甫疑惑,不明白老道说这个干嘛,疑惑问道:
这是当然,换是我,我也恨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谈这个干什么?
一个失败者,对胜利者的任何指责与怨恨,都是理所当然的,你还能指望他们能有好话?
而同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失败者的所有指责,都是浅薄可笑的!
哼,所有失败者的指责,都是可笑的!
他们要是想要复仇,那当然可以。
可是,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到这里,神甫定了一下神,抬头遥望天际,凝视着那一抹寒光,幽幽说道:
陆老道,就你在道教的地位,你应该知道,大周王室,和帝国军,是不容许有人推翻这个他们所认为的历史定律的!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必然,一个理所当然的必然!
不应该对此有任何的惊讶!
这一句,老道人倒是回答了,还很坚决,说道:
我当然知道!
一下子,在这里沉默下来,好一会之后,老道人继续说道:
贫道当然知道!
所有人,都在努力追逐,尽一切的努力避免成为失败者!
所有人,都想要成为胜利者!
所有的人!
说罢,转身向着昏暗的前方走去
走不过几步,在转了几个街口之后,在这一成不变的阴暗笼罩景物在远处摇曳的景色中,就连他们如今这样心境的修士,也有点暗皱眉头。
说起这个事,那就顺嘴提一下吧。
当年大周的那位,功参造化了,就单说人间界的辉煌而论,可以与世间最伟大的存在相比肩了,陆老道,你成长在那位的晚年,也算是与之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了。
你是怎么看待那一位的?
看着街道两边阴森森的古宅,还有远处那一成不变的压抑阴暗,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黑衣神甫看着前边的老道人,实在是忍不住要找点话题。
皇帝啊
在皇帝晚年的时候,贫道才刚刚出了点风头,有了些许的名气,赶不上当年的那场觐见。
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我其实并没有感受到他太多的无敌风采
唉
美人迟暮,英雄白头,总是让人伤感的!
想来,即便是有着通天教主之称的太祖皇帝,也不例外吧!
这老道,知道此时,才说出了一些有明显情绪的话,还相当的浓郁,很是低沉。
话说,当年的大周天朝皇帝与诸教论法,贵教,却是有一人参与?
我早就神往已久,从我来到四国之地,从那时起,就多方打听,却只能肯定,佛教有一人参与。
来自于古老传承寒山寺的一位首座。
而其他诸教参与的高人,却始终不得而知,即便是多方打听,也只能从侧面推断,在东大陆,道佛共存,二者向来被视为东大陆正统宗教。
既然佛教有一人,那么,道教也极有可能相若,也有一人,起码是有一人。
至于其他的教派,却是始终难以得悉。
老道人又再转过身来,停下脚步,凝视着黑衣神甫,点头承认,说道:
确实是有一位。
可即便是贫道,也难以知悉到底是哪位道教的高人参与了觐见,并与其他觐见的教派大能共同论法。
至于广为人知的那位寒山寺的大德,却是已经圆寂了,贫道当年自恃勇力独自找上寒山寺的时候,却是不巧,那位佛门大德已然圆寂了,只是事关重大,寒山寺秘不发丧。
尤为叹息,错失机缘。
黑衣神甫点点头,貌似在表达着认可,沉吟了一会,又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寒光闪烁,微微眯着眼仔细捕捉着神剑的轮廓,好一会才说道:
在我被教廷遣派到四国之地时,临行前,教廷曾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