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周围。
阳光顺着一个小窗户,照进了仓库里。
别废话,同意还是不同意?詹宁斯的态度也嚣张了起来,叉着腰问道。
如果还是那些条件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同意。陈剑秋笑嘻嘻地说道,除非让我主导协会。
你做梦呢?詹宁斯怒斥道,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阿克曼打断了自己下属的话,双手合拢放在了桌子上,恶狠狠地盯着陈剑秋: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对待那些不听话的人的吗?
愿闻其详。陈剑秋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会让他们坐土飞机上天,明白吗?阿克曼已赤裸裸地威胁道。
崩他十指捏紧后张开,比了一个绽放的手势。
哦。
陈剑秋答应了一声。
阿克曼和詹宁斯都愣了一下。
这人什么毛病,哦一下就完啦?
看样子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阿克曼伸出了自己的手,向着身后拍了拍巴掌。
啪
啪
啪
没有动静。
他觉得有些奇怪,又拍了几下。
依然没有动静。
陈剑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走到了桌子前,俯下了身子,双手扶着桌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克曼。
仓库里唯一的一抹阳光,照亮在他的半张脸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
要不要,我来拍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