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但是,无法证明这些资料的真伪,因为,在档桉馆归档的那一份,已经在不久前的大火中被烧毁了。
他的父亲是谁?检察官放下了资料,问道。
罗尹特指了指一位年纪看起来和张大年年纪差不多大的华人老头,同时把另一摞资料递给了检察官。
他!
这位老先生,是一位华商,来美多年,早早入了籍,也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物,和黄青云相熟。
在黄青云登门拜访说明来意后,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检察官又看了一眼资料,不看还好,一看眼镜差点掉了下来。
他指着老头,然后又指了指黄福全身后的那七八个年纪各异的华人: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些人都是这位老先生的儿子吧。
是的,法官先生,他们都是我的儿子。老先生呵呵一笑,我们中国人讲究个儿孙满堂。
老先生,在我问你之前,麻烦您请不要替别人答话。检察官显得有些不悦。
我的当事人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罗尹特随着老头的话回答道。
检察官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你们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证明吗?比如人证什么的。
这时候,一个医生打扮的人被带了上来。
你是证人?检察官盯着这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医生的医生。
是的,法官,我和他们熟识,可以作证,他们中有几个甚至还是我接生的,您知道的,唐人街那地方的生意并不好做,没有什么人愿意去
这个医生是个话痨,絮絮叨叨地说了老半天,非常啰嗦,听得检察官不厌其烦。
还有其他证人吗?
这回上来的,是一个一个腰有水桶粗的妇人,她的证词更加细致入微,连这些人小时候住在唐人街哪,从哪搬到哪,都说了出来。
如果陈剑秋在场,他一定会脸上和心中同时带笑。
要证人?再多的证人也给你弄过来。
检察官还想再寻求其他方式,他脑子在飞速运转着。
查出入境证明?出入境证明也被烧了啊,这可怎么整?
检察官大人,根据加州的法律,只需要两个人能够给出证明,那就意味着出生证明是成立的。罗尹特好心地提醒了下法官。
这场庭审进行得很漫长,但最终,法官还是援引了宪法的第十四条修正桉,给了那些华工们合法的身份。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新墨西哥州。
只不过,在圣菲,陈剑秋处理得就没有那么复杂。
档桉馆的白皮负责人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陈剑秋直接花钱买通了他。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以盘点维护的名义休馆,并将所有的资料,全部替换。
不久后,这位负责人本想靠着这个秘密再敲陈剑秋一笔。
然后,这个人就永远地从圣菲城消失了。
没有人,再看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