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枪手和一个更年轻的华人小伙子。
你是?监工一眼瞥见枪手腰间的枪,又见他们人多势众,语气变得客气了起来。
他们的水和午饭呢?陈剑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人监工。
这就让监工有点恼火了。
你再横,也不过是个华商而已;你们人再多,也不能对我怎么样,对不对?
要知道,圣菲铁路公司和当年可不一样了,现在的老板是谁他不清楚,不过听说也是个狠角色。
往年自己修铁路,工地上都要配好些持枪的安保人员,就算那样,也时不时会被抢或者骚扰。
而这条线路,自己修到现在,一个安保人员都没有,但是风平浪静,连劫匪的人影子都没看见。
就凭你们这三个人?新墨西哥州不混了?
这恐怕不关你们的事吧?监工只有鼻子在出着气,麻烦能不能滚远点,另外去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工地!
陈剑秋不言语,旁边的李四福却走了上来。
啪!
监工的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瞎了你的狗眼,睁眼看看你眼前的是谁?李四福一掌扇出,冲着监工呵斥道。
那监工被一巴掌扇得晕头转向,怒发冲冠,挥拳向着李四福冲来。
作为陈剑秋亲授的徒弟,李四福侧身避开监工的拳头,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监工被踢得摔倒在地,李四福骑在他身上,又给了他几拳。
正当李四福准备继续揍下去的时候,陈剑秋咳嗽了一声。
小伙子从监工的身上站了起来,同时把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眼前。
监工目光扫过了那份文件,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啊?你,你是
陈剑秋从那个年老华工的手上取过鹤嘴锄,递到了监工的手里:
圣菲铁路公司的一线工地里,可不养闲人,干吧。
他回过头,对着其他华工喊了一声:其他人休息,去吃饭吧。
监工一脸苦瓜样:陈,陈老板,我,我真的不会啊
不会?陈剑秋接过了鹤嘴锄,挥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将路基上那块牢牢嵌在土里的石头给扒了出来。
他指着监工,说道:你被解雇了。
随后,陈剑秋越过了他,走向了那个年纪较大的华工,把鹤嘴锄递回到了老人的手里:现在,你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
监工呆立在了当场。
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搭理他。
拿着鹤嘴锄的老人,看向了陈剑秋。
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这不是上次替自己要回工钱的那个人吗?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大富大贵的官老爷吗?
老爷,老爷,谢谢老爷给小的做主。老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陈剑秋却是一点也不领情,皱起了眉头。
他听着有些刺耳。
站起来,谁是你们老爷?
老人和其他的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几个年轻人先站了起来,而那个老头,却仍然跪着。
你们都没有和公司签合同,对吗?陈剑秋问道。
嗯,是,是的,我们都没有合法的身份。一个年轻人说道,
陈剑秋点了点头,他隐约能猜到,那帮人,为什么急着拉自己来开董事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