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枪托撞击的那个地方,已经青了一大块。
你先去找阿比奥特纠正下姿势吧,要不然这样下去,枪法练出来之前,胳膊先废掉。陈剑秋替年轻华工重新拉上了衣服。
他冲着马克沁无奈地笑了笑:你看,枪膛里的火药产生的气体,总在他不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发挥作用。
陈剑秋看向了手里的这把枪:它要是能把力气使在该用的地方就好了,比如开锁退壳送弹重新闭锁
马克沁的脑子中,仿佛突然有一道闪电划过。
他突然抓住陈剑秋的肩膀,说道:我懂了!给我一间办公室,给我笔尺还有图纸!
天才的发明家,往往只需要一点就透。
哦?
陈剑秋转过头,冲着身后喊道:李四福!马克沁先生的办公室,给他准备好了吗?
李四福一熘小跑跑了过来。
他们来到了枪械厂的那个院子。
几个月的时间,厂房已经盖好了,不过由于原材料的问题,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
但厂房的旁边,多了几间屋子。
李四福把马克沁领到了其中的一间门口,打开门,里面各种各样的工具齐全。
马克沁心满意足地走了进去,而陈剑秋则关上了门,不再打扰这位发明家的思路。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全自动武器,很快就要问世了。
陈剑秋走到了院子外面,自己一个人盯着靶场的方向,若有所思。
可没过多久,他的胳膊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陈剑秋转头一看,是怒气冲冲的勃朗宁。
哟,怎么了?勃朗宁先生,谁惹你生气了?陈剑秋笑着问道。
勃朗宁一言不发,带着陈剑秋走进了自己的那间办公室。
他关上了门,屁股坐在靠墙的桌子上,开始兴师问罪:陈,你是信不过我还是怎么样?怎么又找了一个老头过来?
看着勃朗宁这副尊荣,陈剑秋没来由地有点想笑:怎么,怕有人分你钱?
勃朗宁被说中了心事,沉默不语。
是你让我帮你找帮手的啊。陈剑秋一屁股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了,耸了耸肩。
可没让你找这么厉害的啊。我刚进去和他聊了会儿,这老头有点门道。勃朗宁跟陈剑秋相识已久,也不避讳,有啥说啥。
那不是更好吗?陈剑秋脸上乐开了花。
那这枪械厂他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勃朗宁急切地问道。
我说了算啊,我是大股东。陈剑秋笑嘻嘻地看着吹胡子瞪眼的枪械设计师。
勃朗宁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诶,别在意这些事情。陈剑秋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正式起来,这里不存在谁说了算的问题,你们分别是不同的独立工作室。
独立工作室?勃朗宁一头雾水,这个名词,他没听过。
就是互不干涉的团体。陈剑秋补充道,各自研发各自的产品。
你们只管研发自己的产品就好了,投资的事情销路的事情,我来;赚了给你们大额的利润分成,亏了算我的。
专利是你们的,不过你们有兴趣,也可以卖给我。
我还是建议你们走不同的产品线,打个比方,如果屋子里那位做重机枪的话,你就可以着力于手枪和步枪。
而且,你们可以共享你们的资源和一些成果心得,这样,效果比较好,也不容易遇到瓶颈。
这样,怎么样?
在陈剑秋的一席话说完之后,勃朗宁也没了反驳的理由,这个建议,听起来真的非常不错。
那,我们去喝一杯?勃朗宁提议道,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行,正好看看罗斯威尔的新酒馆怎么样。陈剑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