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丹尼根本顾不上擦干净自己的脸,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双大手抓住了李四福的肩膀,摇晃着:在哪?快带我去。
两人刚准备离开,突然一个人也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爹,等等我!霍利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刷子。
很快,李四福带着丹尼父子来到了仓库的门口。
勃朗宁飞鸟阿比奥特陈剑秋和何家生他们几个人,已经在仓库里了。
丹尼也看到了那门克虏伯后膛炮。
这玩意儿归你照料了。陈剑秋对丹尼说道,你先玩儿着,后续我们还会有更多。
丹尼绕着那门炮走了几圈,随后上下其手,如同痴汉一样抚摸着炮身。
虽然他在南北战争当炮兵的时候,用的还是前膛炮,不过装填方式不一样不是问题。
我能试试不?丹尼实在是手痒,忍不住提出这个要求。
飞鸟和阿比奥特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谁知陈剑秋没有丝毫在意,他指着前面的荒漠靶场:去试试吧,靶场本来就是用来用的。
丹尼得到了许可,便欢天喜地地搬了一箱子炮弹,对身后的霍利招了招手:
来,让你见识一下你爹当年是怎么打炮的。
两个上了马车,拖着后膛炮,向着靶场的方向而去。
陈剑秋笑嘻嘻地看着父子两个离开,回过身,把飞鸟喊到了身边。
他低声对飞鸟嘱咐道:挑七八条枪,把生产编号和牌子给抹了,再弄些子弹,卖给蒂亚戈他们。
陈剑秋又拍了拍加特林:两挺加特林,留一挺,另外一挺也卖他。
飞鸟的脸上有点不舍和忧虑:老大,真的要卖给他吗?我总觉得,蒂亚戈这种人不太可靠,他实力变得太强,未必是件好事。
陈剑秋看着飞鸟,他觉得飞鸟这段时间,成长了很多:
没错啊,蒂亚戈这种人,喜欢飘,和我们翻脸也不是不可能。
那您还飞鸟犹疑道。
他暂时还有用。陈剑秋又摸了摸加特林的枪管,狗如果敢龇牙,我就会再一次把他的牙给拔掉。
轰隆!
一声巨响,把正在罗斯威尔炼油厂办公室里抠指甲的麦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鬼动静!麦耶从地上爬了起来,飞也似地跑出了办公室,该不会是炼油厂或者油井出了问题吧?
在巡了一遍场,发现一切都没什么太大问题后,麦耶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最近都什么情况?都莫名其妙的。
他准备再去敲敲林奇队长的门,他想了一下,那个下个套的计划,是可行的,实在不行,让平克顿的人直接护送,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与此同时,在镇子外的靶场上,丹尼和他的儿子霍利,一炮把远处作为靶子的废弃空油罐车,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