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一眼,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妈的,晦气。
女人慵懒地跟在后面,走到了黑人的那张桌子,在他的对面坐下了,抬起双腿就翘在了桌子上,全然不顾自己的裙子下面,已经完全走光了。
肖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女人看了一眼肖恩,发现他的目光有点直,想了想,滴咕了一声:也行吧。
不过,要加钱。她补充道。
肖恩回过神来,赶紧将目光移开。
他从衣服里掏出了那张欠条,递到了女人的眼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来收回这些钱的,你的账到期了。
女人看了眼那张欠条,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她把腿收了回来,站起了身,冲着肖恩勾了勾小指头:跟我来吧。
黑人跟在女人的后面,沿着楼梯走上了楼。
两人进了一个房间。
赶快点吧,我还有下个预约。女人伸手去解肖恩的裤腰带。
你干嘛?黑人被吓得倒退一步。
虽然他这种场合混得比较多,但一般过眼瘾的比较多,真到了真刀真枪,黑人丝毫没有经验。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吓人。
他毕竟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
那你自己来吧。女人伸手要去解背上裙子的绳结。
肖恩倒退两步,却冷不防身后是床,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别过来哈。肖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让你还钱,没让你脱衣服哈。
没钱,肉偿。女人回答得很干脆,裙子已经掉了一半。
不行!肖恩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剑秋曾经警告过他,如果不想浑身都烂掉的话,最好不要碰这些女人。
如果你真的烂了,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哈尼夫把你丢荒野里喂狼。陈剑秋是这么跟他说的。
女人眼珠子转了一下:看样子不够?那可以多来几次,实在不行,我可以去喊米拉达她们,反正,借的钱,她们也有份!
说罢,她拎起了裙子遮住了胸,快步走到了外面,对着楼下喊道:
米兰达!莎莉!上来!
不一会儿,又有两个女人进入了房间。
一个半老徐娘,一个满脸疮。
三个女人把肖恩推到了床上,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
肖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感觉自己身体发软,三个女人一个骑在他身上,一个摁住了他的手,另一个开始扒他的裤子。
姐妹们伺候舒服你,这账可以销了吧?
肖恩头晕目眩,说不出话,眼看就要失身在此。
然而这时,门彭得一声,被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