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豹子头出来了,经略府的军将纷纷撇了自己的对手直奔林冲而去。韩世忠刚刚上去最为便利,直接舞枪就奔着这个死老千去了,韩世忠过去不务正业,人称泼韩五,最爱赌博但经常被人出老千,搞得三天两头没饭吃,故此就算是没有经略府的公愤,他如今见到林冲这个专一能掷出豹子的死老千岂能放过?
豹子头林冲这会儿当即王八吃花椒——麻爪儿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受欢迎,经略府的将军们居然都冲着自己来了,他看的出来,这些人没一个比自己功夫差,有的甚至于还比自己强一点儿,现在这么多高手围殴他一个?林冲还没疯,知道自己如果敢迎战,立刻就会恶贯满盈。林冲向来不吃亏,看见这么多大将冲过来,二话不说掉头就跑,开玩笑,这不叫打仗,这叫送死。
关胜等人也是摸不着头脑,自己的对手撇下自己找林冲去了,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自己?
王伦看看一旁的种家兄弟道:二位前辈,如今大军冲杀是否时机?
种师道仔细看了看道:骑兵可以冲击,不过很难大胜。
王伦笑道:小胜亦可,此战只是只为扬威。
随即吩咐左右,擂鼓,全军出击。
随着震天的战鼓之声,王伦命种家兄弟留守大营,自己亲率大军直接冲杀过去。此事微山的不少将领还在阵前准备斗将,没想到王伦不讲武德,直接就大兵押了上来,一时措手不及,被王伦的骑兵一冲顿时四散奔逃。
王伦随即再次放出战车队在两翼用弓箭压制,前部先锋三队军马赶过对阵。大刀阔斧,杀得微山三军人马,大败亏输,星落云散,七损八伤。军士抛金弃鼓,撇戟丢枪,觅子寻爷,呼兄唤弟,折了五千余人马,退三十里外扎住。种师道在阵中鸣金收军,传令道:且未可尽情追杀,略报个信与他。
王伦命李忠周通带人打扫战场,自己则率大军返回营盘。
中军帅帐之中,各路军将纷纷汇报己部所得,王伦命军政官记录在案,以便日后论功行赏。这次大战,擒了秦明曾密杨雄崔道成杨林,洪坤六人,斩了石勇邹渊邹润张保焦挺狄成费保王定六八人,可谓大获全胜。
王伦下令,将被斩的把人首级悬挂在辕门示众,随即将那六个俘虏推了上来。
这六个人表情各异,曾密立而不跪面上毫无表情,秦明虽然也站在那里但面色苍白两腿微微打颤,杨雄和崔道成已经瘫软的无法动弹,被军汉给拖了进来,杨林和洪坤则是表情木然行尸走肉一般。
王伦看了一眼六人,淡淡的道:把曾密和崔道成杨雄拖出去砍了,人头挂出去示众。
崔道成和杨雄大恐,他们没想到自己刚上来,王伦一句话都没问就要杀,当即高呼冤枉,说自己刚上山并未为恶,经略府的军汉哪管这些,拖着他们就走;而曾密也是面色苍白,不过也未开口,勉强转身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双腿一软栽倒在地,还是被军士拖了出去。
随着三声惨叫船来,帐内剩余的三人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秦明更是两腿一软瘫在地上,王伦又扫了一眼,开口道:将秦明双腿打断收监,等战事结束后押解进京。
秦明大叫道:王伦,我不服,我家破人亡,被逼无奈才会落草,要怪也不能怪我,这都是青州知府慕容彦达逼得。
王伦冷冷的道:将他的双手也打断。他看了一眼秦明苦大仇深的样子道,可笑,一个父母妻子全家死绝后当晚就和仇人入洞房的禽兽,本官没必要和你理论。左右,连他第三条腿也给我断了,把他的狗嘴塞上。
秦明大惊失色,刚要开口求饶,但左右军士早就把他的嘴给封上拖了下去。
王伦的目光转向杨林和洪坤,这俩人已经被刚刚的场景吓惨了,他们两人这辈子也算得上一步三灾了,干什么都出幺蛾子。这对兄弟上了微山也是两个碎催,天天被人呼来喝去,特别是那黑旋风李逵,根本不拿他们当人看,整天对他们打过来骂过去,特别是洪坤和那林冲还有过节,搞得鲁智深和武松也对他天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这次两人被俘,也做好了被斩的思想准备,但事到临头,才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
自古艰难惟一死,真正可以面对死亡放声大笑的,没几个人可以做到。
王伦看了一眼石秀,石秀起身道:哥哥,这两个人身上没有命案。
一旁的邓飞起身道:哥哥,小弟愿为杨林作保。
王伦看了一眼邓飞,冷声道:邓飞,你是我的兄弟,但也是经略府的军将,在没有调查之前胡乱作保,如果你保的没问题还好,一旦保的有问题,莫非让本帅挥泪斩手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