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石秀情报部门的核查,王伦才闹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王伦在三州之地规范市场,还专门设立了专门的监察机制,那西门庆因为随意涨价被查,结果一查发现,西门庆原来一直在私底下做着和高丽倭国甚至于大辽的漏舶回易买卖,这可是触犯大宋《市舶法》的买卖,西门庆一直做的极其隐蔽所以相安无事,但在经略府的请查下,这些事情很快便被查了个底掉,随即又查出来他对知县吴广的行贿之事,这西门庆胆小如鼠更知道经略府手段了得,当即跑路,逃亡路上遇见被王伦的严打逼得逃亡的青皮混混花胳膊陆小乙,二人一商量便一起上了二龙山,不过他的家产药堂都被经略府抄了。
而那裴如海更有意思,他和踢杀羊张保搞仙人跳,海和尚利用自己的身份,勾搭上香的良家妇女,随后张保抓奸,以此要挟女人就范。但是好死不死的搞上了蓟州通判的女儿,那女子也是个一根筋,当时便跳井死了,蓟州通判家遭横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裴如海和张保走投无路之下,便也投了二龙山。
还有什么让林冲一棒打翻的洪坤,飞天蜈蚣王道乾,都是因为种种巧合,投了二龙山。
王伦听的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这些年的操作之下,虽然有很多应该在这一百单八将中的人不是让自己整死了,就是跟了自己,但强大的历史作用力下,还是让这个一百单八将凑齐了。
王伦的猜想并没错,此事二龙山的密室中,晁盖和吴用公孙胜正在密议二龙山日后的发展方向。
晁盖叹道:学究,现在山寨人多势众,但是彼此之间几乎人人有仇,虽然这个天罡地煞榜让大家暂时安分了下来,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吴用摇着羽扇,目中不时闪过精光,思忖良久后道:哥哥所言极是,小弟和道长的计策只是权宜之策,如果不找到解决之法,我山寨大乱就在眼前。
晁盖忽然道:学究,道长,此事现在是否只剩我们三人知道了?
吴用点头道:天王哥哥放心,为了防止万一,做那石碣的时候,小弟此次连萧让和金大坚都未用,那个道士也被小弟亲手做了。吴用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他一直贴身带着两条铜链,不过武功不高罢了,此次为了保密,吴用居然亲自出手,可见也确实是急眼了。吴用的计策一向顾头不顾腚,多次的失败后,也开始成熟起来了。
公孙胜道:不过我们都清楚,山寨里对此事真正深信不疑的只有那些小喽啰,那些能力平平的头领或者相信,或者半信半疑,但是真正掌握实力的几个,恐怕没几个相信的。
吴用一皱眉,叹道:道长所言极是,别人不提,那及时雨宋公明就绝不可能相信,不过这种计策本也没打算让他们这些人信,只要能暂时压住山寨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并便可。至于之后,还要看我们三人的计较。
公孙胜目光闪动:哥哥,学究,我们现在不能从长计议啊,现在内有火并之危,外有那王伦的经略府虎视眈眈,这二龙山虽险,却无天堑护身,太过危险了。
晁盖叹道;我何尝不知此事,要说山东第一险要之地莫过于那八百里水泊,可是却早早被那王伦所占,如之奈何?
吴用忽然笑道:天王哥哥却一言点醒梦中人,小弟有个计较不知可否。
晁盖道:事态如此危机,还有什么可不可的,有话但讲无妨。
吴用道:小弟曾听小旋风柴进所说,那王伦本打算在水泊梁山落草,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变落草为招安,摇身一变成了朝廷命官。那时的王伦不过只有一座水浒庄,人马不过一千余人。现在我二龙山头领上百,兵马不下三万余人,远在当出的王伦之上,哥哥何不学王伦一般招安?
晁盖还未说话,一旁的公孙胜摇头道:学究,此计不妥。你也说了,那王伦当初只是打算落草,但最终并没开山立寨,在朝廷那里身家清白,何来招安之说?况且据我们所知,那王伦不但文武全才,更是精通各类奇技淫巧,极得道君天子得欢心,而且他极擅敛财,每年都给天子敬献奇珍异宝。我们山寨虽大,但是除了抢劫能做什么?凭此如何能让朝廷招安?更何况,我们现在得罪得人太多了,近在咫尺得王伦就不提了。朝中的蔡京高俅哪个不是和我们有深仇大恨?这招安之事恐怕只能是镜花水月罢了。
吴用笑道:道长,你所言不错,但是你只看到了我们得缺陷,却未看到我们得长处。现在天下纷乱,河北有田虎,淮西有王庆,这两大绿林势力比我二龙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攻州陷府,气焰嚣张,朝廷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而我们二龙山兵强马壮,一旦为朝廷所用,岂不是皆大欢喜?况且,虽然我们得罪了蔡京与高俅,但是与那王黻梁师中童贯却毫无仇怨,小弟素闻那王黻梁师中与蔡京高俅不和,我们完全可以和他们暗通款曲。
晁盖浑身一颤道:但如此一来,我二龙山的兄弟。。。
吴用冷声道:哥哥,这些兄弟有几个是一条心跟着咱们的?就算他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