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赃物的去向。
这时,魏未可却大叫一声,仿佛脑浆像豆腐脑一样被人搅拌了似的,眼神变得浑浊,抱住头喃喃地说:不对,不对。
净草忙按住他,说:怎么回事?
这个耿直的汉子看起来是发现了自己的记忆中出现严重的冲突,有点精神分裂的模样:叫我们来偷东西的,难道不正是大姐头你吗?偷来的东西,也是你派了属下取走了。
净草花容失色,高声叫道:什么?
沉默。
在沉默中,审讯室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六秒。
李木紫在隔壁掏出手帕,轻轻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暗暗骂道:在搞什么?
魏未可脸色大变,突然拼命挣扎起来,说:你不是大姐头。你是什么人?
净草抬起一条长腿,压在他的膝盖上,抬手按住他的胸口,手肘抵住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把他牢牢按在椅子里。
她凑近盯着他的双眼说:此前有人联系你,让你们偷东西?
魏未可恶狠狠地回瞪,说:是的,没错。但和你有什么关系?
净草忽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