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赔钱?程心柔和你离婚的时候,分走了你一般的财产,她抢走你那么多钱,凭什么我们还要赔偿?”高健平费对于赔偿一事,很不服气。
“什么叫做我抢走了他一半的财产,那是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的钱,本来就是我的。”
“一个居家保姆,一个月还有五六千的工资。我照顾你们两个老不死几十年,你们两个穷鬼有给过我一分钱吗?”
“今天故意踩烂我的蔬菜,还这么理直气壮,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啊!”
西柠走出审问室,听到高健平骂自己,她在第一时间对着他破口大骂。
在菜市场没有把他们两个打死,那是西柠害怕自己要去坐牢,要不然的话,分分钟教他们如何做人。
高铭虽不满西柠辱骂父母的脏话,但他是理亏的一方,实在找不出辩驳的借口。
在警察的协调之下,高铭代替作死的两夫妻,赔偿西柠三百六十块,还要当场给西柠道歉:
“抱歉,是我父母做事有欠考虑,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们。”
看着儿子低声下气给西柠道歉,高健平和朱凤丹心中的怒火,快要控制不住了。
“钱,我收下了,但我不原谅他们两个。”
西柠冷笑一声,看了一眼他们一家三口,转身离开了派出所,回去做自己的生意。
看着他们三人吃瘪,西柠的内心,一阵爽快。
回到菜摊子的西柠,掏出手机,再次写小作文发到网上。
“希望他们那一群臭傻逼,不会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西柠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的臭脸。
日子一天天过去,西柠的生意,还是线上的蔬菜交易,表现得更好。
为了加快挣钱的速度,西柠租下附近好几亩田地,全部拿来种菜。
娘家人得知西柠可以挣大钱之后,所有人的态度发生巨大转变,不断来西柠眼前献殷勤,希望从西柠手上借钱。
两个哥哥和最小的弟弟经常厚着脸皮问西柠借钱,西柠全部拒绝,一分钱都不借。
把钱借给他们,他们三个是不可能还的,西柠可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三兄弟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法从西柠身上把钱弄过来。
转念一想,三兄弟打算让爸妈装病,让西柠出大部分的治疗费。
三兄弟来到西柠的菜摊子,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
“小妹,爸出车祸了,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才能保住他的命。妈因为爸出事了,她气急攻心,整天哭,把身子累垮了。”
“我们三个凑不出高昂的医药费,才厚着脸皮来问你要钱的。”
“那是我们的爸妈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吧。”
大哥程武假惺惺地哭道,希望可以唤醒西柠的良心。
“这样的话,你们三个还是放弃吧。他们两个活了这么多年,也活够了,继续活下去的话,白白受罪。”
“你们都知道爸妈年纪大了,你们还让他们两夫妻给你们干活,多累呀,不生病才怪。”
“要钱的话,我是一分都没有,别妄想从我手上拿钱。”
西柠对于程百文和苗玉秋的死活,一点都不在意,他们两夫妻也不是什么好鸟,死就死呗。
西柠把冷血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半分作为女儿的孝顺。
过去多年,程心柔已经把生养恩还清了,不欠程百文和苗玉秋这一对夫妻了。
“你们三个回去吧,以后不要见面了,关于他们两个的抚养费,我会准时转给他们的。”
“你们和我之间没有多少手足情,没必要演戏,太累了。”
西柠不想跟他们玩手足情深的戏码,过客就是过客,不需要浪费时间。
西柠也不想给抚养费,可成为了程心柔的西柠,是程百文和苗玉秋的女儿,对老人有抚养义务,是她无法避开的责任和义务。
哪怕西柠心里不情愿,该给的抚养费,还是要给的。
三兄弟绝望地从西柠的眼前离开,他们恨不得修复跟西柠的手足之情,这样的话,他们便可以从西柠手上拿到钱了。
西柠却不给任何机会,一份钱都不给他们。
想要和西柠修复关系的人,还有四个反骨仔。
在得知被自己嫌弃的母亲,一下子成为着名的菜贩子,她一天的收入,比他们四兄妹加起来的一个月工资还要高的时候,悔恨的情绪,充斥了整个心脏。
哪怕四个反骨仔下跪认错,西柠还是不给他们一点好脸色。
西柠明白一个道理,养儿养女都不养老,自己手上有钱才是真理。
十年之后,西柠七十岁了,恶毒前公婆和重男轻女的父母,相继离世。
恶毒公公高健平是被一个酒驾的司机撞死的,恶毒婆婆朱凤丹被一个单身的中年男人侵犯而死。
便宜父亲程百文饱受肝癌的折磨,药石无医,遗憾离世,便宜母亲苗玉秋患上胃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