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阳一听是李万胜的声音,嘴角上微微地挂出了一抹笑来,并不答话。
蒋陈皮回头瞪了李万胜一眼,骂了句:少你娘的废话!
那员金将手执着火把来到阶上,对着张梦阳的脸庞照了照,回头对着婆卢火点了点头,那意思似在说:不错,的确是杯鲁。
婆卢火的脸上顿时充满了诧异,但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怒容,伸手朝着阶上一指,喝道:你们这些个胆大妄为的邪魔外道,真的是要立意跟我大金国作对吗?
蒋陈皮打了个哈哈说道:这位将军,虽然我们在你的眼中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可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跟大金国朝廷作对。我们对杯鲁殿下,实在绝无半分恶意,只是奉了鄙教圣母娘娘之意,要相请杯鲁殿下到我们总舵去盘桓几日,万请将军切莫要误会才是。
婆卢火笑道:你把刀子架到了我杯鲁殿下的脖子上,却对我说对他绝无恶意,还想要请我不必误会,你自己不觉得太也荒唐了吗?
蒋陈皮道:将军莫笑,在下所说的可是一点没错,在误会没有说开之前,我等委实处在生死不明的极危险境地,因此上对杯鲁殿下有些不恭的举动,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这个容易,婆卢火道:只要你能把此事解释得清楚,讲明误会之处何在,我自会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蒋陈皮点头道:好,就是这样。
接下来,蒋陈皮便对婆卢火告诉了他们黑白教圣母如何对杯鲁看重,杯鲁曾经在他们的鬼城分舵里与圣母有过些怎样的缘分,后来杯鲁又忽然不辞而别,圣母对杯鲁相思成疾,因此派遣他们教众四处查访杯鲁的线索,终于在河东到燕京的路途上打探到了杯鲁的踪迹,因之一地里寻找了下来,终于在燕京设计把杯鲁殿下赚取来此等等一番话说了一遍。
虽然蒋陈皮说得啰嗦,倒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得明明白白。
大金国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