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的野性儿,才不会躲到这小山沟里来呢。为了以防万一,还在此处费力地掏出了这许多地道用以逃生,这全是迫不得已,你居然还觉得有趣。
你是说咱们这地方,有很多这样的地道么?
月理朵道:皇上怕青冢寨与渔阳岭两处大寨万一保不住,会被你们金人捉住,才命人在这小山沟里掏了这些地道出来,有两条还能直通到山外,端的万无一失。
忽然,月理朵回过头来笑道:我把这么重要的讯息透露给你,你回去把你们的人带来,把皇上一举活捉了,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劳,你说你拿什么谢我?
张梦阳一怔,咽了口唾沫,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呐呐地道:姐姐说笑了,这对金人来说,果然是件天大的功劳,可惜我没福,命中注定与这等大功劳无缘。
月理朵笑着打了他一下说:口是心非!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城府还挺深的。反正我告诉你,假若你果真成了这等大功,可得在你的皇帝老子跟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多给我讨些封赏。
张梦阳调侃道:没问题,等我建成了这件大功,一定替你在我皇帝老子跟前多多美言,让他娶你当媳妇儿。
月理朵笑着啐道:呸,没个正经!你想让我给你当妈么?你倒是先叫一声妈让我听听。
张梦阳笑道:别说你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吃这个亏呢。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给他当儿媳妇吧。
月理朵不知他是在拿话儿调侃,还以为他是在向自己承诺什么,一时芳心窃喜,便把他的手更握紧了些。
此刻,他们又走进了一间斗室之中,月理朵对他说:这上边就是我的房间了。
说罢,月理朵抬起手来把头顶上的石板推开,一方光亮照射进来。月理朵从斗室的一角搬来一个鼓櫈,然后踩在上面,攀住洞口的边沿爬了上去。张梦阳也学着她的样子,由洞口处爬出。
月理朵的这间小房,相对于淑妃所在得那间则要小上许多了,不过四壁洁白,除了一张小床而外,桌椅的陈设也极为简洁干净。
张梦阳想到了在燕京城里的时候,自己与暖儿名义上以主仆相称,暖儿每每都睡在自己里间卧室的门外,以方便随时答应召唤。这月理朵与淑妃也是主仆,怎地她与淑妃不是下榻在一处么?怎会单独有一间小房给她使用?
张梦阳便道:月理朵姐姐,你这间小房收拾的可真干净,我还以为你是跟淑妃娘娘在一处下榻呢,没想到你还单另有一间屋子。
月理朵笑道:原先在中京大定府皇宫里的时候,我们这些做宫婢和黄门的,确是每人都有一个单房。可自从中京被你们大金兵马攻破,我们跟随着皇上与娘娘们一路西逃,哪里还能享受到那待遇?
张梦阳挠挠头道:这小屋不就是你的么?
月理朵低声道:这是淑妃娘娘为了你之来,早就准备好的。
张梦阳听了这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呐呐地道:这明明是你的小房间,怎么成了为我准备的了?
月理朵笑道:就算你再怎么聪明,量你也猜想不到。
张梦阳嘿嘿笑道:何况我本不聪明,必是猜想不到的了。
大金国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