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得千万别被那小子占了便宜!
毕竟咱们家可还指望你将来嫁个洋人当后盾呢!
说到此处的何云生压低声音,说些别看洋人现在多开放多开放。
但老爷们娶妻,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夫人在跟自己之前清白如玉之类的话道:你虽说漂亮……
但咱们这要是出去,到底是身在异乡为异族,本身就低人一等……
剩余的话何云生虽然没继续说下去。
但意
思何问莲却非常明白。
无非是自己即便再漂亮,那也终究不够人家白。
想要卖个好价钱,就必须保持清白之类。
要等闲姑娘听到这些话从亲爹口中说出来,怕必然反感不已。
毕竟到底是人,不是论斤卖的货物。
但听到这话的何问莲却是非常坦然。
之所以坦然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从小何云生刘素莲的言传身教,所以她早已接受了这种价值观。
更多的是因为即便她本身,也早就将自己的美貌当成了可以利用的本钱。
因而听到这些,何问莲半点没有反感的意思,只是让何云生放心。
何云生刘素莲走后,何问莲又是一阵好等。
眼见时间都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杨振还在呼呼大睡,半点没有起床的意思。
何问莲无语的冲上去就敲响了房门。
睡的正香的杨振开门看到是何问莲,表情诧异的道: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还以为是谁?
何问莲没好气的白眼,然后才道:赶紧洗漱,待会儿陪我出去一下!
陪你出去一下?
那就是想求我帮忙了?
杨振呵呵一声,目光缓缓扫过何问莲那长裙下勾人的曲线道:话说你这态度,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啊!
臭流氓你!….
感受到杨振那几乎要穿透般的目光,何问莲有些害羞又有些傲然的骂了一句道:本姑娘请你帮忙,那是看的起你——不信你信不信我只要出门喊一声,抢着要给我帮忙的男人都能从胡同口排到胡同尾上去?
我相信!
那你找他们去吧!
别烦我!
说完这话,杨振便直接要关门回头继续补觉!
可恶的家伙!
看到这场面,何问莲是恼火的直跺脚。
但想到何云生的嘱咐,何问莲便也不得不强压恼怒,撑着门对杨振陪笑道:小振,小振弟弟,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这态度还差不多!
杨振嘿嘿一声,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想让我帮你,却还远远不够!
低声下气求了半天却等来这么一结果,何问莲顿时有点恼羞成怒,脖子一梗道:这都不行,那你还想怎么样?
只是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被杨振拖进了房内。
撕扯声,碰撞声。
压抑的讨饶声以及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可真喊了之类的威胁声,瞬间从房内响起。
不过所有的一切,最终还是化为了何问莲饮泣的哀求声道:这样绝对不行,绝对不行,我求求你了……
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
这阵我可多多少少都听到过一些的!
杨振的声音道:洋人那么开放——这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
出了国,我还得嫁人呢!何问莲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在乎这个呢!
原来是为了留着卖个好价钱啊?
杨振在闻言恍然的同时,声音却又因此而变的异常厌恶道:既然你这么想留着卖个好价钱,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就是我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说这如何是好?
何问莲没有说话。
屋里开始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许久之后,何问莲才冲出房间,蹲在院子的一角剧烈干呕。
等换了身衣裳出门的杨振端着牙膏牙刷之类
出门洗漱的时候,何问莲也在刷牙。
你这都刷十几分钟了!
再刷牙龈都出血了!
杨振好笑的道:你不怕疼啊?
何问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杨振怒目圆瞪。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闲的没事干的人!
想找我帮忙,总要付出些代价的!杨振道。
再如何代价!
想到自己和杨振不过才几面之缘,何问莲便满眼盈泪,心说即便是古代的那些飘客面对舀姐儿,见了面那怕也得先吟诗作对一番,绝不至于一上来就如此。
更何况是我!
这些心情,杨振当然不知道。
即便知道,他怕也不会在乎。
毕竟何问